慌乱挣扎间,林语将手里的东西插进了对方的身体,准确无误地送进了对方的心脏。她没有想杀人,她只是想推开他,想用什么来抵挡他,可或许是她从警多年来留下来的本能,紧要关头,一击就是致命的。
一声闷哼,那个人痛苦地翻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无助地望着天,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张着嘴,呜呜咽咽地想说些什么,可蹬了两下腿之后,不动了。
林语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衣服已经被撕开,露出了贴着皮肤的肩带,头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她看着那个男人在她面前痛苦抽搐,然后失去了意识不再动弹。
她这么坐着,那个男人身上的血慢慢地流淌到了她的脚下,染红了她的裤脚。
……
吴呈长打不通林语的电话,担心林语出事,又不敢惊动林母;他找到陆晙,陆晙告诉他林语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一时间吴呈长慌了,和陆晙两个人疯狂地找林语。
吴呈长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不是要离开自己?是不是因为这样的打击而感到心灰意冷?她是不是会做傻事?
吴呈长先去了林语家,确定林语不在家以后开车到处去找,他们之前去过的地方,林语有可能去的地方,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心急如焚。
是陆晙先找到她的。在路过那条昏暗小巷的时候。
陆晙出了医院,在街上问,到处找。在路过那条昏暗小巷的时候,陆晙只是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林语坐在地上,他开给她的药洒了一地。
“林语……?”
陆晙试着喊了一声,走进去才发现不止林语一个人。林语的身旁,地上倒着一个人,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陆晙走近,发现地上躺着的是一个男人,他的胸前插着一截木棍,没进身体里一大半。
……
陆晙慢慢走向林语,林语像一座雕像一样坐在地上,仿佛看不见陆晙。
林语衣服依然凌乱,地上男人的皮带已经解开。
陆晙隐隐约约猜到发生了什么,轻轻探了探那个人的鼻息,没有呼吸,陆晙又摸了摸男人身体,浑身已经冰凉。
他死了。
被林语杀了。
不然林语不会这样坐在这里。
陆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林语的身上,深秋的夜里已经很冷,陆晙抱住林语。
“没事……没事了……”
林语的脑海里走马灯般的回放着那人抽搐痛苦的模样,不停地重复放大。
吴呈长赶来的时候,片区的民警已经到了,本来昏暗的巷子此刻十分亮堂,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吴呈长第一眼没有看到林语,而是看到了地上已经被盖上白布被宣告死亡的人。
吴呈长以为那是林语,如坠冰窖周身瞬间冰凉,狂奔过去在另一边看到了林语,好好地站在那里,陆晙就站在她身边。旋即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庆幸林语没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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