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是沉默不语,最后是陆晙开了口。
“林语你冷静一点,事情……”陆晙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又说:“你昏迷的两天里,死者的家属闹到了警局,要告你故意杀人。”
林语脸色刹时又苍白了几分,说:“我没有!我没有想杀他!”
“小语,你不要激动,你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吴呈长紧张,走过来安抚她。
“我没有故意杀人!我真的没有……”林语期翼地看着吴呈长,希望他相信自己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林语的眼神让吴呈长心疼不已,他抱住林语,说:“我相信你!不仅我,我们所有人都相信你!”
林语知道,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不然不会所有人都用这种眼神看她。
“后面呢?还有什么?告诉我。”林语问。
这次是孙科回答林语的,他同样是斟酌了之后才说:“林语你不要激动,事情还没有定论,虽然对你很不利,但我们都在想办法。”
林语看着孙科,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死者名字叫夏常松,几年前下岗之后没有正规工作,喜欢赌钱,有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妻子。夏常松是当场死亡的,一击毙命。现场没有监控,也没有证人,现在最棘手的是……死者没有性能力,所以你所说的证词不能成立。”
“什么?”林语睁大了双眼,仅有一点颜色地唇色也在那一刻变得苍白,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孙科继续说:“现场没有监控,也没有人看到他把你掳进去,这是没有证人;死者没有性能力,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就是死者没有想不轨的能力,这是没有证据,所以你的证词不能成立,在法庭上也很有可能会被驳回。
而且,夏常松当场死亡,死亡原因是被穿透心脏,一击毙命,如果你的证词成立,当时你应该是慌乱没有章法的,可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其他伤口,说是自卫反击,根本不符合失手杀人这个说法。
而且,你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这一点在法律上说不过去。还有死者家属,现在一口咬定你故意杀人,各方面情况对你都很不利。”
林语强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他不是有两个孩子吗?怎么……”
“法医做过鉴定,他是近几年才没有性能力的。因为经常酗酒抽烟,作息不规律,肝脏各方面身体素质都不是很好,几年前才失去性能力的。”陆晙说。
林语艰难地问:“也就是说,现在案件变成了刑事案件……我很可能是故意杀人,对吗?可我没有作案动机,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而且以我的身体状况,杀一个人对我来说太难了……”
林语捂住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汹涌了出来,以她的身体状况的确很难杀死一个人,因为对方一旦反抗很可能受伤的是她自己;可如果是这样,她又怎么解释一击毙命、准确性那么高的杀了一个人?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杀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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