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呀,已经安排人给葛小飞准备一套新衣服了。
至于新娘子的新衣服,得明天早上赶紧去供销社买一套,那也都来得及。
供销社早上开门早,赶在接亲之前,把新衣裳给取回来,半点不会耽误事。
最重要的是,张胜豪连夜又弄了一辆吉普车。
李富贵这小子呀,压根就没有睡意,一会啊上这块看看,一会上那块瞅瞅,一会跑陈乐他这边嘚瑟一下。
满心满眼都是明天接亲的大事,怎么躺都躺不住,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头。
然后被陈乐他们按在桌子上,一顿踢屁股、弹脑瓜崩。
大傻个这小子,那都直接拉了一板车的木材给送过来了。
板车轱辘咕噜咕噜一路滚进山庄大院,满满当当一车干木柴,堆得老高老高。
办酒席烧大锅,离不了柴火,有了这一车木柴,明天宴席烧火就不用犯愁了。
兄弟姐妹聚到一起,那是真的开心。
陈乐家的亲戚也都跟着忙着,晚上啊,到了半夜的时候,该回家也都回家了,睡觉得睡觉啊。
忙活了大半宿,身子早就乏了,一步一步往家里面走,嘴里还在念叨明天婚礼的热闹场面。
只有陈乐他们几个打了一晚上扑克,等到第二天早上,就看到李富贵这小子精神的不行。
熬了整整一夜,半点儿困意都没有,眼睛瞪得溜圆,精气神十足。
院子里面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好了好了,不玩不玩了,赶紧接亲去。”
陈乐一把把手上扑克牌往桌子上面一扔,从凳子上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折腾一整夜,胳膊腿都有点发硬,浑身上下酸酸的,可心里头依旧热热闹闹。
“小飞啊,别睡了,你赶紧起来,赶紧的,车回来了,领着车去村里头把你媳妇接回来。”
张安喜看到葛小飞这小子居然睡着了,脑袋歪在椅背上,呼噜都打出来了。
上去咣咣就是一脚,葛小飞呀,连忙就跳起来,然后往屋子里面跑去穿新衣服去了。
这秧歌队啊、二人转呐,早都已经支棱起来了。
锣鼓家伙全都摆放妥当,吹唢呐的,敲大鼓的,扭秧歌的,一个个穿戴得整整齐齐。
那老长的秧歌队伍都得排出去好几十米远去。
各式各样的花衣裳,花花绿绿的绸子,手里拿着彩扇彩帕,然后在前面开路。
咚咚锵,咚咚锵,锣鼓声响震天动地,大老远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辆小吉普车就跟在这秧歌队的后边。
场面别提有多热闹了。
后面七八辆大马车、五六辆小驴车,都拴着大红花呢。
每一辆马车驴车的车辕上边,都系着一团老大的红绸红花,风一吹,红绸子随风飘来飘去。
那是热闹非凡呐!
李富贵这边也坐上了小吉普车,美滋滋地就去接媳妇去了。
身子坐在吉普车里边,脑袋伸到车窗外面,一张嘴咧得老大,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而且后边也是跟着一排马车和小驴车。
就这玩意在村里头很容易借,就算是凑到一百辆都能。
毕竟陈乐这威望在这摆着呢。
上哪个村子吱一声不好使啊?哪个村长、哪个村民不给面子啊?
这些驴车和马车呀,都是拉娘家亲戚的。
接亲队伍正式兵分两路,两头同时忙活,一点不耽误吉时。
葛小飞揣着满肚子的欢喜,早早钻进了崭新的吉普车,车子突突冒烟,直奔太平村方向去接李月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