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秦泠抬手理了理裙摆，指尖划过腰间的细带，“傻了？”

江逸尘把手里的羽绒服理好：“我是怕你冷到了，你说非得挑这么一件裙子上台演奏干嘛呢？又不是什么音乐会，只是学校的一个表演，多穿两件厚衣服不行吗？”

“停停停。”秦泠抬手把他的嘴巴封住，“再念叨下去，我可就忘谱了。”

“而且这裙子是去年音乐会定制的，版型刚好适合弹钢琴，抬手落脚都方便，再说了，舞台上有暖气，又冻不着。”

她收回手时，指腹不经意蹭过他的唇角，江逸尘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那结束了赶紧回来把外套穿上，我在这等你。”

“嗯，知道了。”秦泠点头，刚转身，又被他拉住。

江逸尘往她身后瞅了眼，见没人注意，飞快地在她侧脸亲了一下，“加油，秦教授。”

秦泠脸颊微热，抬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下：“没正经。”

嘴上这么说，却在转身走向舞台时，脚步却轻快了几分。

江逸尘捧着她的羽绒服站起身，衣服上都还缭绕着她身上的檀木香。

自家老婆要上台表演，他这个老公当然要去前面现场听听看啰。

没等他走出候场室，就有人凑过来打趣道：“学长，秦教授今天真漂亮，你们俩站一块，简直就是校园爱情剧顶配啊！”

江逸尘挑眉，把羽绒服往臂弯里紧了紧，嘴角扬得老高：“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等他走到现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听见前排有俩学妹讨论道：

“秦教授今天这身材也太绝了吧，完全看不出是已经三十的人...”

“谁说不是呢，难怪江学长当初跟疯了似的追她...”

“不对吧，我怎么听说当初是秦教授倒追他的？”

“你听谁说的？”

“......”

舞台上，当月光奏鸣曲琴声响起时，像是真有一道蒙蒙亮的清辉从穹顶漏下来。

秦泠指尖落在琴键上，没有多余的花哨，却把第一乐章的静谧与深邃展现的恰到好处。

江逸尘在后排坐直了身子，默默的掏出手机开始记录这一刻。

前排的讨论声不知何时也停了。

他把镜头放大，能看见秦泠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随着她肩膀略微晃动，那条黑色的丝绒裙也轻微泛起涟漪。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秦泠起身鞠躬，目光却在第一时间穿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撞上江逸尘的视线。

江逸尘高高举起手，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演奏完毕，前排俩女孩便又开始接着讨论：

“你看秦教授这样子，哪里会像倒追人的？”

“可我听说的就是秦教授倒追...”

“你听的是假的。”

“那到底谁追的谁啊...”

“.......”

江逸尘听到这都笑了，起身拍了拍前排两位女孩的座椅后背道：“是江逸尘追的秦泠，我很确定。”

“你谁啊...”

两位女生话还没说完，看清来人的脸，又顿时闭上了嘴巴。

江逸尘却没和两人过多交谈，只是摆摆手，回了候场室。

学校也不知怎么安排的。

把秦泠排在节目的第一位，把他的节目排在最后一个。

本来他还想说早点弄完就出去好好跨年的...

......

“不是说在候场室里等我吗？怎么跑出去了？”

秦泠伸了个懒腰。

虽然这演奏厅有暖气，但十二月的天气只穿一件裙子，还是挺冷的。

“那不是想记录下秦教授的绝美时刻吗。”江逸尘一边说，一边把羽绒服披在秦泠的身上。

秦泠拢紧衣服，身子渐渐回暖，瞥了眼道：“又偷拍我？”

“什么叫偷拍，这叫记录美好生活。”江逸尘说着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录的视频，“你看这角度，把我老婆拍得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