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眠了整整的一个晚上,我第2天起来我赶紧冲了一个冷水澡,我要自己保持清醒,因为我知道我要做出个决定,在这最后的时候,我必须对得起这两个字。
我站在浴室里面,从镜子中看到自己,我的样子真的一点光彩都没有,我发现我现在已经憔悴了很多,我真的觉得自己不像大学生的样子,我成熟了很多,而且憔悴了很多。
可是我才年纪仅仅才有21岁啊,这个是最最美好的一个方法,年龄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最美好的,为什么我的眉头没有舒展,为什么我经历了这三年的时光,好像真的经历的一个30年的时光而已,我好像历经了沧桑,好像我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
我现在终于累了,我终于可以停息下来,我可以回头去看看,我也可以独自的放开着自己的行囊,我可以独自的远去,不管前面是风浪还是阳光,我选择一个人独行。
是的,当若干年之后,再不知不觉这岁月一下子过去的时候,当我白头发渐渐的染满着我的满头的时候,也许的一切将成为过去。
到时候我在回想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一定会非常的冷漠,觉得当年的痛苦,当年的刻苦铭心,不过是少年不识愁滋味而已。
既然是如此的,反正都会过去的,那么我就再停留一下好吗?我再把这个最重要的事情完成好吗?完成之后我将离开可以吗?
这个是他的一个私人号码,我只是打过第2次,第1次的时候他没有接听,第2次,我再次拨打响了十几秒钟之后,这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
自从上一次我们在医院那一段非常不愉快的过往,我甚至在想他会不会把我的电话直接丢在马桶里面的。
我快速的把这个桌面上的书都全部收起来,今天的课程其实安排的很满的,我知道我现在没有时间了,我不能再等待了,我必须要去做。
嗯,正准备要起来的时候,我的电话里突然发生了一个震动,而且这屏幕的号码非常熟悉,是我恨之入骨的号码。
我拿着电话走到走廊去,因为我知道这个电话是谁的,不用我猜就能猜到,我快速的跑到楼梯下面去跑到树林里面去,等没有人的时候我才接听了电话。
我听到的是叶靖北的声音,我真的有些恍然如梦,我发现我的噩梦再次袭来,我发现那种特别难受的一种情景再次变成现实。
我真的以为他可能把我忘记了,或者他已经有一个新欢来代替我的角色,但是我没想到他既然会拨打回我的电话过来。
他劈头盖脸的问题:“有事说事。”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呢,我硬着头皮:“很抱歉,有个事情呢,我想请问一下您是否有没有一些时间比较空闲的时间,我想有些事情想跟你见个面,有些事情我想跟您单独的去聊聊。”
我只能听天由命了,因为电话那头来了个短暂的沉默,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想可能他大概很厌烦我的心,或者说大概只想把他电话给挂断了,毕竟我们两个人的相处从来不会有特别的美好美好过,我们两个人都带着相互的折磨在彼此的折磨着对方。
而且那天我居然如此的去折磨着他,我那天差点想掐死他,当然他也想掐死我。
我那天很非常撕心裂肺的吼着他,我把一些所有的不美好的东西放在桌面上,坦坦荡荡的说了一个底朝天。
好像在有十几秒钟之后,我才听到他在问着他的助理,好像他在办公室是不是在**这个行程的一个特殊的安排,或者说一个会议上的事情,我在想应该可能就在某个办公室办公吧,而且背景环境好像也特别的安静,那么我只能在等待着我,只能听天由命。
“我现在这边调整一下时间,我现在不在这里,我可能要最快的时间是明天的一个晚上才能赶得到,如果你这边特别着急,时间等不及的话,你可以在机场上跟我见面,直接把这事说出来。”
我焦虑的问:“明天晚上大概是多少点钟?能不能有个具体的时间?“
“如果飞机不晚点的话,可能要到晚上的8:00或者9:00的时间才能下到地面。”
我来没及到问任何问题,他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或者说只是在立功形式给我一个标准的答案而已。
我心里怦怦直跳,我再想一想我明天得个晚上,我应该没有特别多的事情,而且我应该可以直接到机场外面去,如果在机场八九点钟能跟他见面的话,到时候我再坐最快的一班地铁回来,那么我应该在11:00能赶回到宿舍里面来,那么还不如流落街头。
对的,这样事情最好,我必须明天7:00之前必须要准时到达机场,我必须在那里堵住他,我就快速的把我的方案说出来。
所以我向赵一博那边拿了这份合同的一个电子档传到了我的手机上面去,我直接跟他说了一个谎,说我有个远方的亲戚,有这样的一个经济实力,但是不一定能行得通,就当做使猫撞耗子,也许有这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