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戟闷了一会儿,“主公,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徐先生方才所说的那些东西,也想不到其他的战术……”
“你们两个不争气的,怎能被老徐一人把想法给统治了!”陈无忌嫌弃地摇了摇头。
说话间,张掖城到了。
看着那宏伟的城墙,陈无忌一腔自豪感顿时油然而生。
这是他下令修筑的城池。
玛德,牛比!
只要这座城池不塌,他陈无忌的名字就跟这座城池永存。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一种形式的永生。
不信且看长城、大运河、紫禁城。
念头到了这里,陈无忌忽然冒出来一个略显疯狂的想法。
好像他也可以在攻下回纥之后,在边境上修筑长城。
回纥人背刺了中原王朝,让他们全部都去开荒屯田,也有极大的风险和隐患,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这事,好像可以研究研究。
在另一个时空复刻先祖的荣光,这是一件崇高的事情。
“城门上还缺一些字,主公要不抽空写一写?”吕戟问道。
陈无忌摆手,“张掖城这三个字留给我,城楼的名字以及还要题什么内容,吕戟做主。鼓楼和钟楼的题字,此次北伐之战中谁得首功,谁的功劳最大就留给谁。”
“诸城门的名字徐先生与幕下诸参军占其二,你们自己分配,余下的则交给接下来一战中功劳最大的前几位将士。”
徐增义嘴角微抽,这个男人又开始收买人心了。
试问就这样的主公,哪个部下会不拼命?
“主公,鼓楼和钟楼的题字归属于将军?”郭疏寒听明白了,但又生怕误解了意思,确认了一遍。
陈无忌颔首,“是。”
“主公这一招实在是高。”郭疏寒钦佩说道。
在一座城池上题个字看着好像不算什么,但对于下面的将领和将士却又完全有不同的意义。
它不同于番号、封号这些当世的东西,而是能留存数百上千年的。
就这事儿,老了给子孙吹牛比都得多喝二两。
那每一个字背后对应的,可都是赫赫战功,岂是只题个字那么简单。
郭疏寒甚至都能想象到他以后含饴弄孙时给孙子们要说的话,他可以豪气干云的指着某某城的名字,然后告诉孙子们,看到某某城上的题字了吗?建城那一年,我屡建奇功,主公特赐题字,以著万世,你们几个孙子若是不能成才,都对不起城门上那块匾。
佩服!
他是真的佩服陈无忌这随时随地临时起意,却又完完全全拿捏部下心思的赏赐,这种赏赐非金银宅地可比,而且更加持久。
“主公,给其他地方的题字都定死了,到了我们这儿却让我等共分两个名额,这恐怕容易打架啊!”徐增义喟叹道。
陈无忌笑道:“你们诸位大的功劳我都心里有数,可往日里所做的贡献我却未必完全清楚,此事怎能还让先生发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