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狐狸懒得绕圈子，开门见山。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你随意。”

“好吧。”托马斯见狐狸不按路来，就直接说了，“好消息是，托尔流放地没有藏匿变异人。坏消息是，卫康死了。”

“死在哪里？”赵西和早已料到卫康的结局。

“托尔流放地的种植园。”托马斯这才认真看了赵西和一眼，“如果猜得不错，您是老赖所说的杜宾杜先生吧？”

赵西和点点头。

“杜先生，我听说，你有一个奇妙的鼻子？”托马斯似乎对赵西和的鼻子很感兴趣。

“托马斯先生，有事您直说。”

“你们真无趣。”托马斯有些不高兴，感觉自己脸贴了冷股。

托马斯的目的很简单：“杜先生，借你的鼻子，帮我们追查杀害卫康的凶手。”

“没问题”

8点钟，赵西和带着狐狸，在审判局4名职员的陪同下，乘坐着两辆波兰顿越野车赶赴托尔流放地。

托尔流放地，官方称“托尔监狱”，是一座有着90年历史的沙漠监狱。凡是3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罪犯，一律发配到托尔流放地，治沙种树。慢慢的，那里形成了一片绿洲。

后来，王室相中了那里，搞了一个大型种植园。种植烟草、棉花、葡萄等等。目前，占据英兰王室经济收入的20%。

从西丁堡到托尔绿洲，有一条柏油大道，仅用40分钟就到了。在进入绿洲前，有一道军方检查站。需要停车，接受检查。

“请出示证件。”

风风……

没想到，军方检查站的负责人，那位络腮胡子的少校军官，竟然是a类变异人。不过，他没有赵西和的“奇妙鼻子”，没有认出同类。坐在检查站内，继续看着报纸。

“怎么？”狐狸悄声问。

“a类。”

车子继续前进，大道两旁是翠绿的植被，茂密的林地。这和20公里外的沙丘形成了两个世界。

5分钟后，进入葡萄种植园，放眼望去都是半红半紫的葡萄，香气扑鼻。

可惜，谁也没有吃葡萄的**。

在一排葡萄架前，赵西和蹲下来，掀开了白布。

微睁的眼，苍白的脸，从嘴角到下巴是一片暗红色血渍。体已经僵直，散发着浓郁的臭味，苍蝇嗡嗡的乱飞。个别眼瞎的，直往赵西和脸上撞。

“怎么死的？”

“一刀刺穿了心脏。”

“抬走，活化吧。”

赵西和站起，扔掉手，远远地走开，摘了几颗葡萄丢到嘴里，冲冲臭味。

“把种植园里的罪犯，集中起来，我要挨个检查。有问题的，我会帮他整整衣领。”

“好。”

“完事，这里的所有职员集中起来，挨个检查。”

“是。”

“最后，我要检查每一名士兵。”

“这个，我们需要向军部请示。”审判局的官员有些怂。

“你告诉军部，给他三分钟考虑，如果女王出事了，他负责。”赵西和随嘴胡诌。

“女王……”那人满脸吃惊。

“你按照我说的办，我保证，分分钟就会批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