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一围拥巨蟒快速滑入山洞,九叔将繁越泽一推:“你是拳王你先减去看看。”
繁越泽不禁狠狠瞪九叔一眼:“拳王从来都是白夜什么时候是我?”
四处环顾:“快去叫白夜来,拳王从来与这种一咬就见不到明天太阳的蛇王最相配。”
德妙芙猛然一拍脑袋:“牛奶街上这么多烤碳,不如我们就用烟熏吧?”
炭火干柴围绕整个山洞,一点燃一柱一柱,一缕一缕冒出乳白色或者淡青色青烟,聚拢成一层,一堆,由淡变浓,由浓变淡,逐渐随雾气飘洒,旭日东升,轰轰烈烈,霞光万道将天际都染得通红,繁越泽见山洞熏烟巨蟒久久不出,索性便让人架起烤架,铺上炭火,竹签窜上鸡翅,鱿鱼,牛肉,羊肉,鸡腿菇,午餐肉,香菇,青椒,洋葱,韭菜,茄子,鲜虾边烤边吃边等,这时一名白衣女子,肌肤似雪光萦绕,清丽之中透露出一种冰冷憔悴,拖行李箱走到烧烤摊前看半天。
小莺花忙拉住德妙芙:“你看她头发长得就好似贞子一样。”
年轻女子有一种雪莲的俏丽,搭配寒梅的风姿,蕴藏在眼角眉梢皆是郁郁不乐:“你们这种烧烤木炭卖吗?”
再抬眼一望:“对面就是出名的黄昏客栈吗?”
德妙芙问小莺花:“她不会是专定下三三三号房来烧炭自杀吧?”
花姐摇曳走过来:“黄昏客栈三三三号房从来风雨不断,现已成为城中流行的自杀圣地了。”
“最近已经连续几个月,接连七人在三三三号房寻求到了永恒的宿命,安眠药,服毒,上吊,用沙土活埋,自杀成功率还前所未有地高。”繁越泽挥舞着火腿烤串:“现在三三三号房为增加噱头,就算白天也拉紧窗帘暗如黑夜,又还竖有各种颜色,各种语言的警示牌,告诫有自杀念头之人千万三思,却偏偏越来越多的人来此打卡。”
小莺花十分鄙夷:“黄沙就是这样既当**又立牌坊。”
德妙芙不禁叹一口气:“是否自杀永远都是维护尊严的唯一出路?”
年轻貌美的女子买碳进入黄昏客栈不久,众人不禁纷纷在对面看她关窗,拉上窗帘:“听说之前还服下安眠药,烧炭才会减轻痛苦?”
“排风口一定要用保鲜膜封堵才行。”
德妙芙吃着烤串:“看别人自杀津津乐道你们什么心态?”
“这是一种乐观心态笃定她最后会后悔啊。”
一星一星火花闪耀,烟雾弥漫,繁越泽正准备要打电话通知警局七道,骤然之间窗户一推,整条巨蟒呈蜷缩螺旋状在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名白衣女子,白衣女子面色青蓝惨白,果断不管不顾跳窗而出:“就算摔断一条腿我也不能葬身蛇腹。”
一砸到下方正路过敏敏身上,敏敏顿时休克,不省人事,白衣女子更加惊慌失措:“谁谁谁,比谁先死啊?”
夜晚医院走廊,连绵雪白灯管似无数叹息在游荡,伴随滚轮稀里哗啦之声,泡泡鞋急促着地奔跑之声,敏敏一被推入急诊间,高盛一把拉住正要上帘的医生:“我是个读书人从来都好好说话.........”
钻石般菱形膏体切面的口红,从陶瓷外壳之中扭出,医生一副十分怀疑高盛神志不清的表情:“高老板你绝对放心,我是一个虔诚基督徒。”
“姓张的。”德妙芙跟随在后:“基督徒难道就是神医吗?”
张医生做出一个祈祷的姿势,没有理会德妙芙:“我是虔诚基督徒从来视病人为耶稣,现先会为病人扫描脑补CT,看是否存在淤血情况? ”
口红之中的金属色令人一眼沦陷,旁边路过一名见多识广的医生惊呼道:“张医生,这是枪啊。”
穿白大褂的张医生陡然一惊:“我可是牛奶街奖学金供出的高材生,是一生为牛奶街服务的免费医疗资源。”
白夜一赶到忙将张医生推入急诊间内,面对四周之人惊悚怪异的眼光,高盛愈发面色铁青:“看什么看?”
德妙芙忙吩咐白夜:“去给高老板买一包巧克力。”
白夜问道:“你怎么不自己去给高老板买奶茶?”
德妙芙忽然想起:“医院门前那家饮品店,专售卖美人泪枸杞银耳烤梨,川贝枇杷银耳烤梨,澳洲进口蔓越莓,血糯米汁水,杨梅汁,要不要去试试?”
白夜问道:“有糯米红豆汤圆吗?”
再十分担忧朝走廊一望:“高老板一人不会有事吧?”
德妙芙连连催促白夜快去吃甜品:“你没出现时,高老板几十年商场风风雨雨没你没也没问题。”
往前行门庭若市,浪如潮涌,白夜一望蔓延冷漠:“人怎么会期望别人能照顾好自己呢?”
德妙芙问白夜:“换你一生都不会进医院吧。”
一想:“难不成受伤去兽医诊所吗?”
白夜轻哼一声:“我们可是千年传承的弱肉强食,自生自灭。”
走廊尽头后院树影婆娑,梧桐之上的鸟叫,外方街道之上单车铃声,小店之内音乐声,卖甜食喇叭声,一股脑愈发搅得高盛心烦意乱,脑中沉沉灌灌,不知从哪跑来的土狗身上毛东掉一块,西掉一块,右后脚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折叠,见走廊一头阴暗处的高盛,感受到异样气息充满敌意吠叫起来。
令人憎恶的狗叫声,高盛忍无可忍,冲上前操起一旁木棍狠狠一砸:“我打死你。”
土狗暴怒高盛手中的木棍更夹杂满腔怒火,毫无怜悯一棍一棍砸下,神经彷似绷到最紧,土狗不甘心骤然暴起,重重撞上木棍力道之大,令得高盛手中木棍差点飞脱而出,高盛往后一个趔趄,转而又用更大的力道击向它的后腿。
后方买烤梨回来的德妙芙惊异捂住自己的嘴:“他究竟是喜欢谁啊?”
白夜吃一大口汤圆:“我说有愧疚从来最珍贵。”
德妙芙咬住吸管:“我看不像。”
土狗声声哀嚎,夹尾逃离,医院门外一盏盏街灯,似黑暗之中的闪光珍珠,蜿蜒无穷无尽,车灯忽明忽暗悬挂缠绕,刹那间只听到前方一声惊呼:“敏敏?”
德妙芙与白夜抬眼一望,一名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正在红绿灯永不间歇交替闪现之中,冲出马路,一辆大货车正距离她几米远的距离,庞然大物惊得远处小女孩父母眼中一片惨烈空白,高盛忽然一猛冲上前,德妙芙与白夜阻止不及,高盛推开小女孩的同时,甚至没有听到人车相撞的大声,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一瞬前方似有烟冒起,粘稠血液缓缓从高盛后脑流淌而出。
德妙芙与白夜急忙赶出:“这次真是扑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