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失恋阵线联盟

牛奶芭菲盛宴 香蕉榴莲班戟

白夜指尖缓缓穿过孙佩黑发:“一千零一夜你随便选其中之一就好。”

“就这理发师吧。”孙佩翻阅停留其中一项:“野村晋吉夫妇,在东京闹市区开一片野村理发店,夫妇两人起早摸黑,拼命干活,某天来一名约莫五十多岁的男顾客,待洗过头,晋吉将热气腾腾的毛巾从顾客脸上取下,打算修面刮胡子,男子咧嘴笑了笑,就像拉家长一样说道,三个月前,你驾驶一辆汽车,曾经撞倒过一个从幼儿园回家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已经死了,警察却至今都找不到肇事者,可是我却亲眼目睹,并且只有我一个人在场,我可一直都替你在保守秘密。”

孙佩讲故事的声音,就像一本发黄相册:“因男顾客五十岚浩三郎之后存心无休止地敲诈勒索,晋吉惶惶不可终日,白天干活时心不在焉,天天晚上一闭上眼就做噩梦,最终一日,他猛地举起手中锃亮剃刀,深深刺进五十岚浩三郎的咽喉,殷红鲜血朝外喷涌.........”

白夜俯下头,唇瓣近在咫尺,呼吸密切可闻:“你觉得我像不像一个敦厚的诈骗犯?”

孙佩情不自禁闭上眼,却听到白墨声音:“你想洗头洁面吗?”

孙佩睁开眼一愣:“什么?”

推开旧屋之门往前,后方温泉池畔石锋林立,喷涌之间雾气氤氲,雨声渐歇,浓郁玫瑰花香洗发液摩挲在白夜手中,混合周遭香甜,新鲜,天然水果香气,孙佩长发一放下不放心问白夜:“这样真不会将鱼毒死吗?”

白夜不做声均匀将洗发液涂抹在孙佩耳上两边头发,轻轻打圈,淡淡蓝色,丰盛绵密的泡沫一直拉到发尾,从耳上开始,手指指腹慢慢摩挲孙佩头皮,横向纵向,从后颈耳下至太阳穴,后颈偏中至前额鬓角,后颈正中至前额正中,一直又擦向脑后,在额中发际线边缘,用指腹上上下下摩擦,一手将头轻轻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后颈头发,睡莲花卉,西瓜,覆盆子之味,栀子花,雪松,芍药,椰香,迷迭香,让孙佩飘飘然之间有一种变飞天仙女的迷蒙。

白夜俯下头,俊脸近在咫尺:“你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

两人对视孙佩问道:“像你这样令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男人,你觉得是什么感觉?”

白夜缓缓道:“我觉得,那是一种极强的推背感。”

夜晚灯光光束流离,剪掉刹车线,摘掉仪表盘,强烈刺激的推背感直有种心脏被吊起来的感觉,一瞬间的加速度甚至难以承受,强烈的驱动,胜过火箭推背效应,孙佩坐在白夜车上一路飞过,心中一颗颗**被炸响,销魂声浪刺激耳膜,随一种飙升的疯狂白夜似恨不得能将油门踩烂。

一种令人合不拢嘴的人车合一,全身毛孔都充满刺激快感,孙佩体会到一种站在世界之巅的享受:“性能车,跑车,超跑也跑不出这种神效啊。”

白夜在转弯处猛然一急刹:“要不下次来山道跑车如何?”

孙佩连连摆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实用性太差,避震太硬,底盘太低,赛道太堵,没地方发挥千万别浪费用钱堆出的好东西。”

月黑风高,小杨柳拉白夜在阴暗处密谋:“我做不成一手商,总可做中间二手商,牛奶街每晚十二点,都有腊肠他们公司将人送上船贩卖至世界各地,你若将这条白金龙鱼一卖,我们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她留在家人身边才有价值。”白夜一时怀疑小杨柳脑袋进水:“卖去外面谁知道是孙命的女儿?”

小杨柳怀疑白夜头脑不清:“就因为她是孙命女儿从此下落不明,她们家人才会每天当我们是存钱罐塞钱探听下落啊。”

白夜皱起眉:“你赚钱哪有这样迂回曲折?”

小杨柳轻哼一声:“你多想想就知道这是最安全又万无一失的绑架勒索了。”

白夜不禁期待问道:“一般卖去什么地方?”

“不定。”小杨柳半空打一个响指:“说不定去酋长制的国度当一夫多妻制其中一个妾也不定。”

白夜肩膀一缩:“我听是这种妾通常还会被酋长赏赐给手下。”

“你们两个败类。”叶枫一声咆哮不知从哪里冒出:“看来我不动真格你们永远都当我是病猫。”

狂啸追逐:“你们知不知道什么为羞耻和道德?”

一追逐至牛奶街动物园白夜与小杨柳慌不择路逃上一座摩天轮,绚丽灯光闪闪烁烁,白夜正看叶枫也追上后面包间,冷不防一旁传来声响:“你好。”

白夜与小杨柳一惊回头一望,小女孩十分典雅坐在座椅上,小杨柳哦一声:“你不是七绝家那个领养的古怪小女孩?”

小女孩馨心问道:“你们想和我拍照吗,手机拍照不要钱,相机四小时一百块。”

小杨柳十分惊奇:“你这么小就想做模特儿生意?”

“成为富豪家养女也不罢休。”小杨柳十分哀痛望向窗外:“这世道真是处处都有成长起来抢饭碗的。”

馨心上前拉住白夜的手:“我见过你。”

加重了语气:“我见过隐藏在暗处的你。”

白夜心有余悸,忙甩开馨心的手:“我怎么从未注意过你?”

馨心掏出手机:“你看?”

不同照片之上,从一种倾斜角度,拍摄到的白夜,背影,正面,侧影,上上下下,小杨柳探头过来不禁哇一声:“就算偷拍也无需这样刁钻的角度吧?”

下方叶枫仍隔着玻璃橱窗愤怒呼喊,摩天轮一转往下白夜与小杨柳逃出,正好撞到手拿棉花糖的孙佩,旁边一名男子高大威猛,小杨柳,白夜,与赶出来的叶枫同时道:“这又是谁啊?”

男子笑盈盈忙递名片给众人:“久仰,久仰,同行,同行。”

小杨柳一看:“原来你在城中的舞厅做,那今年年会去不去啊?”

男子叹一口气:“唉,去了都不知道要交多少会费?”

叶枫十分痛心疾首:“佩佩,为何你要如此作践自己?”

孙佩一字一句:“其实我就想看你们三个,究竟谁会心痛我?”

叶枫理所当然:“那当然是我了。”

孙佩盯着他的眼:“你确定?”

将房卡递到叶枫手中:“那今晚你敢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