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咱们明天再聊,拜拜。”冰人不情愿的说了再见。
“88”凌峰退出了QQ。
自从与冰人结识以后,凌峰感觉痛快了很多,一些平日里不能说的话在网络上可以畅所欲言而不必有什么顾忌。可是好景不长,一个星期以后,雅君将凌峰拉回了现实。
“我昨天看你的QQ聊天记录了,你跟冰人是怎么回事?”雅君一脸的阴沉。
“没怎么呀,就是没事时聊聊天。”凌峰不知媳妇儿兴师问罪为何而来。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聊着聊着就网恋了,聊着聊着就出轨了?”雅君已是面带愠怒。
“怎么会呢?我不信聊聊天就能家破人亡?”凌峰故意夸大其词。
“凌峰,我告诉你,你跟晨露互相通信是在咱俩结婚前,我不管你,现在如果你再跟冰人这么天天聊,我就带儿子回娘家住。”雅君怒气冲冲地摔门进屋了。
凌峰看雅君生这么大的气,感觉事态严重了。
第二天上午,凌峰登录QQ。
“你QQ空间怎么了,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冰人早已在线恭候多时。
凌峰知道是雅君所为,但还不能明说。
“我明天就要开始新的工作了,以后就不能聊QQ了,能认识你真好。”凌峰开始告别。
“工作?我天天也工作呀,不会是你媳妇儿不让你聊了吧?”冰人猜到了原因。
凌峰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咱们俩聊天不会影响彼此家庭的,我前天去牡丹江公出,走在大街上还幻想着能遇见你呢,要不咱俩一个星期聊一次?”冰人极力的想挽回。
“对不起。”凌峰狠下心打出三个字。
凌峰退出QQ,想了想把腾讯QQ也删了。
当天晚上,凌峰把电脑打开,向雅君汇报了删除情况。
“你怎么把QQ都删了呢?”雅君不解的问。
“表示不聊的决心,也为了管住自己。”凌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凌峰其实说的是心里话,因为白天与冰人的对话已充分反应了网络聊天的魔力,这才一星期啊,就已经难分难舍。
这之后不久,在雅君的要求下,凌峰又重新下载了腾讯QQ。只不过,凌峰再也不聊QQ了。
秋去冬来,天气一天天的转冷,丝帆老师买了一些塑料布将门窗密封,又买了一些蜂窝煤堆在街道边的窗根下,用废弃物盖上。
此时的公交车路线已改,在铁岭河镇内不再走跨铁道路线,而是直行走平整马路,到四道拐过来跨两条铁道线路,爬一段长坡便到达四道村村口,顺原来老道开到去往四道公墓的岔路口拐向公墓方向到达终点站。
路线改了,到达四道村用时减少了五分钟,但开往四道的99路公交车是定点发车的,因此凌峰到达扬帆补课班就会比原来提前五分钟。有好几次,凌峰来到扬帆补课班时会遇到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少妇说话时的嗓音很好听,丝毫不逊于电台的播音员。少妇好象是专门来点炉子生火的,始终围着火炉转,而小杨老师和丝帆老师都喊她曹校长。
一次课间,凌峰与丝帆闲聊,提到了点火的少妇。
“丝帆老师,那位点火的女士是哪儿的校长。”凌峰很好奇。
“是咱们这儿的校长呀。”丝帆脸上带着笑意。
“你是说她是杨帆的校长?这儿不是你开的吗?”凌峰一疑云丛生。
“是这么回事儿,她有两个姑娘都在咱这儿学习,刚开始她帮着找房子啥的,帮了不少忙,我们开玩笑叫她校长,她很愿意听,因此我们就管她叫校长了。”丝帆说道。
“那她是鲜族人吧?我看着像。”凌峰问道。
“是鲜族人。”丝帆回答。
因瑛顺就是鲜族人,因此凌锋对鲜族人的印象很好。
“既然你们都管她叫校长,那以后我也管她叫校长。”凌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