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秦枫言铁青的脸色,陆天自顾自的将晚秋由里到外,再有外到里的品评了一遍。
秦枫言再也受不住这种侮辱,轻笑道:“…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我三叔临到中年才结婚,就是为了等她妈,虽然是继女,但在法律上,她是我三叔唯一的孩子,你也知道,我刚进董事会就位居高位,很多人对我都不服。”
“你想拉拢你三叔?”陆天同情的看了眼窗外的晚秋。
“有晚秋这个砝码在我手上,就算他不向着我,也不可能再与我作对了,虽然我这个小女朋友没什么特别的优点,但胜在听话,我让她往东她就往东,我让她往西她就往西。”
陆天看着马路对过的晚秋,不屑地道:“这有什么,只要出得起钱,这样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秦枫言笑得更冷更鄙夷:“你的那些酒吧女,能和何慕天的女儿相提并论吗?”
陆天一惊,再次转头,看着晚秋,怔怔地道:“你说,她是何慕天的女儿?就是那个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的,澳门博彩业巨子何慕天?”
秦枫言微笑,端起咖啡杯,不再言语。
“原来还是一位千金小姐啊!”陆天饶有兴致的看着晚秋,笑道:“这倒是挺好玩的,现在再仔细看看,确实长得挺耐看的。不过她真的如你说的那样那么听话吗?”
“你说呢?”秦枫言微笑反问。
陆天笑:“那好,你证明给我看。”
秦枫言皱眉:“怎么证明?”
陆天的笑容里透着淡淡的玩世不恭:“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法,你要有本事让她在对面等你一个晚上,既不离开也不发脾气,那我就算服了你了。”
“这么冷的天,你要她一个女孩子在寒风里等一个晚上?你简直无聊。”秦枫言拿起签好的文件和衣服打算走,却被陆天拦了下来:“你别急着走嘛,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嘴里的很听话到底是有多听话,大不了你赢了,我负责说服我爸,批准那个房地产并购案的款项。”
秦枫言一震,那个房地产的投资因为初期所需投入的花费太过庞大,试了很多银行一直也批不下来,如果这个投资案能得到银行的支持的话,一旦成功,公司必能重新步上轨道。
想到这里,秦枫言慢慢的放开了拿着文件的手,重新的坐了下来,拿出手机,告诉晚秋,我有一笔很重要的生意要谈,让她不要走开。等谈完了会主动打电话给她。
电话那头,晚秋乖巧的应了。
“声音还不错。”秦枫言挂了电话,陆天看着马路对面的晚秋,难得赞美地道。
秦枫言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随身带着的文件,递到陆天面前,冷冷地道:“既然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要过,不如趁着有空,将那个房地产案,一起谈了吧。”
陆天看看秦枫言,又看看窗外的晚秋,忽然笑道:“你倒是很有自信哦!”
秦枫言没理他,只是打开文件,开始谈判。
那个晚上,他们真的谈到了很晚很晚,晚秋一如秦枫言所说,没有离开,也没有打电话催他,只是乖乖的站在那里,低头,专注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期待着它会奇迹般的突然响起。
到了午夜十二点,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晚秋还站在那里,冻僵了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好似它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