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瑾看向她:“以前在那里……你怎么知道的?”

宋绯不说,只是问:“能介绍一下吗?我有点事想问。”

“方便说吗?”

她为难:“和我……有点关系。”

舒瑾见状便不再问:“她现在主要跑国外新闻,前段时间刚去了欧zhou。这样,我跟她说一下,你们加微信聊。”

“谢谢。”宋绯笑,“看来,你的节目我得更上心了。”

“你还不够上心吗?”舒瑾嗔她,“你家钟总特意来找我,就是为了把关节目内容。”

“把关?”

“你不知道?”舒瑾愣了愣,“他说很多东西会涉及到你的隐私,要我注意些。”

隐私吗?

宋绯回忆了一下节目文案,还真不觉得会泄露什么,不过钟时暮这样说,或许有他自己的考量,宋绯也乐得接受。

晚上回到文苑,彭佳果然来加微信:“钟太太您好,我已经听舒瑾说了,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宋绯喜欢彭家的爽快,便将有关JeN当年年会的诸多问题发过去,或许彭佳需要回忆,一时半会没新消息过来。

于是,她便放下手机,想了想,把日记重新拿出来看。她下意识想着节目,因此翻过去的内容,全与留学日常相关,而渐渐的,里面不断出现的酒吧,又一次闯入她的脑海之中。

那个她留学时经常去的地方,那个被钟时暮断言不安全的地方。

怎么会不安全?日记里明明写着,她与朋友在里面很开心快乐。

宋绯摸着下巴思考,可什么也想不出来,手机倒适时震了一下,她拿过来划开消息,彭佳谨慎的言辞便出现在眼前:“您先生知道您在问我吗?”

如果她说知道……但很快,宋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彭佳有此一问,代表着她不想惹麻烦,而自己如果撒谎,恐怕就会令无辜的人牵扯不清。

宋绯删改了话,发过去:“不知道。”

这一次,彭佳回得很快:“当时,您与您先生确实很早离开,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或许您可以直接问他。”

谜团重新被抛回到宋绯手中,她怅然若失,却又觉得这是唯一能得到真相的选择。

只是,钟时暮会说吗?

客厅里只开了盏历史灯,她坐在一边等待,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吱呀一声被人拉开。

宋绯站起来。

钟时暮刚迈进玄关,隔着分割了空间的小多宝阁,在空隙处微微闪动着眼神:“等我?”

她嗯了声:“有事问你。”

钟时暮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到宋绯面前。他今天应该很忙,衣服上熏染了些酒味,离得近了,直扯着人往微醺的罪深处坠落。

“什么事?”他的声音不像平时清明,磨砺出外露的喑哑。

宋绯后颈一凉,想说的话溜到嘴边,却被一根绳索给套牢,然后往嗓子眼迅速撤离。

可她不吭声了,他却笑起来:“想问我们结婚前发生了什么,对吗?”

她完全遮不住惊讶。

“文珊不是个嘴严的人……现在知道哪儿了?我猜,JeN?”

宋绯看他:“我们离开年会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轻轻掠过钟时暮耳畔,是最正常不过的调子,可钟时暮却眸光一沉,仿佛被带向了那混乱又荒唐的一夜。

他不自觉地板直了唇,连眼角也挤压出了不正常的红色,偏偏宋绯毫无觉察,还在叫他的名字:“钟时暮?钟时暮,你——”

她突然噤声。

现在,她的腰侧被人温柔搭上,声音也随之传来,含着笑,也含着无尽的意味。

“你说,你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