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个旅客说:“你不认识她,怎么会知道她名字,明显在说谎。”
另外一个旅客也说:“是啊,我刚才看他们两个交头接耳的,关系可亲密了。”
还有一个也是中年大叔模样的,打趣道:“兄台,佩服啊,就你这样的还能骗到这么漂亮的姑娘,我是一万个佩服,说说你有什么诀窍吗?”
这个被萧晴陷害的中年大叔被一旁的人指指点点,场面甚是混乱,而他又不会说话,只是在那边说来说去那么几句辩白话,就算没事也被他说成有事了。机务人员见状马上赶过去处理,萧晴一见,马上顺势装气得晕过去,还捂着自己的肚子。旁边的人看着都以为她怀孕了,更是对这个中年渣男义愤填膺。
飞机本身就紧凑,再加上经济舱的人又多,围了个水泄不通,机务人员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看见萧晴昏倒在椅子上,立马在她的耳边呼唤萧晴,见萧晴没什么反应,就想把她背出去,可是机务人员发现这安全带卡在那里,怎么也打不开,他们只能又去找剪刀过来剪开。
“老板那边出状况了,有个导游晕过去了。”助理对姜东元说。
“……”姜东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起身去后边的经济舱看看是怎么回事。只见一群空乘手忙脚乱的,此时,萧晴还是一动不动,但双手却牢牢抓着椅子不放,眼睛背着别人却漏出一丝细缝偷偷观察。这小动作被闻讯过来的姜东元刚好看在眼里,马上就识破了她的骗局,侧过头对助理说:“你怎么知道她是导游?”
“啊?”助理莫名其妙被这么一问,有点愣住了,随后马上摸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张名片说:“这是刚才机场给我的,就是这个人。”
姜东元拿过名片,前后看了一遍,再看看飞机外边人头攒动的游客表现,便猜出了八九分。认定萧晴这种无赖之举是害人害己,不由得怒火中烧,联想到孙雪儿对他的欺骗,更是心生厌恶,再加上现在时间紧迫,如果被她耽误,恐怕要误了与客商见面的机会。于是阴沉着脸对机务人员说自己有办法让她醒来。不一会,就提着一桶的冰水过来,趴在萧晴耳边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最好现在就醒过来,要不我就不客气了。过了一会儿,见萧晴还是死沉着不醒,姜东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一桶冰水往萧晴头上倒,即使是开着暖空调的机舱内,这一突如其来的冰水,也把萧晴吓得透心凉,当即大惊失色地跳起来,又因为刚才被安全带卡住了,所以用力一猛,自己的鼻子硬生生地撞到在前面的皮椅上,鼻血就流出来了。旁边的机组人员见状,马上拿着毛巾过来擦拭,一旁的其他乘客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指责姜东元太过分。姜东元盯着萧晴,看着她眼里冒火的神情,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不慌不忙地从助手那里拿过一张名片给其他人看。“这位装病的女人叫萧晴,是安福旅行社的导游,她这样做就是给外面那些旅客拖时间,你们可以看那边是不是有一个拿着安福旗子的导游,正领着一帮头戴安福帽子的旅客们。”
此时,刚办完登机手续,匆匆赶来的小刘子跑进机舱里面,发现乘客正盯着他看,又看见萧晴全身湿透,鲜血沾满了上衣,顿时来了火气,也没顾上萧晴给他使得眼色,东北话脱口而出:“干啥玩意啊!还敢有人欺负我姐了,哪个人啊?”
机组人员见刚来的粗汉撸袖管要打人的样子,马上过去劝阻,随即立马呼叫机场驻守警察,其他乘客本来还对姜东元的话半信半疑,一看来的人竟这样粗暴,也不顾是不是在飞机上,仗着人多势众,也叫嚷道:“我们还赶飞机,赶紧滚。”“真不要脸,骗子还敢行凶。”那个被陷害的中年男人刚刚被人骂得狗血喷头,苦不堪言时,忽然又真相大白了,立马眉开眼笑地说:“你们瞧,你们瞧瞧,我就说她是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