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作为父母的刘进和林娇娇也不是什么好鸟,自从孩子生下后,刘进和林娇娇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了,大家都是各玩各的。林娇娇酷爱赌博、整容,常常跟着小姐妹们一起满世界玩,反正家里有钱,玩得起,请了个保姆带孩子,家里诸事不管,孩子稍大后,又宠溺的不行。孩子想要什么,就买给他什么,孩子犯错了,也不批评,甚至还要指责别人家欺负自己的孩子,也算是慈母多败儿。刘珉之的性格多半也是这个不作为的母亲造成的。而父亲刘进有头脑也有能力,从小地方的一个小县长,靠着攀亲搭贵,一路爬到京官的位置,也着实不简单。可是人却坏到根子里去了。当年刘珉之读小学四年级,生性骄狂,在班级里公然当着老师的面打同学,老师去拉架的时候,不小心把他推到,他起来反而狠狠地踢了老师一脚。为这事,老师特地把家长请来,刘珉之小孩心性,事后也觉得做得过分了,害怕得想要跟老师道歉。可刘进倒好,一听跟孩子打架的人是他手下的孩子,觉得丢面子,非但不批评教育孩子,还歪曲事实,指责老师对学生使用暴力,将其儿子打伤,威胁要撤销掉他的教师资格,最后逼着老师给刘珉之道歉。从此刘珉之更加有恃无恐,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偏狂。在刘珉之的心里,这个亲生父亲就是个比他还虚伪的人,如果用官位换他儿子的命,刘进绝对会干得出来。
刘珉之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嘴上却笑着说:“喂,爸爸。”
“你别叫我爸,”刘进劈头盖脸就是阴阳怪气的一句话,“你是我爸才对。”
“呵呵,怎么了?爸,什么事让你这样生气?”刘珉之极为不耐烦,但还是笑呵呵地说。
“怎么了?怎么了!你他妈的闯大祸了!”刘进几乎暴怒地声音都颤抖了,“你害得我也要跟着倒霉,你个小畜生,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呢!”
刘珉之气得牙齿咯咯响,敢怒不敢言。
“我说你什么好呢,整天就知道找人拍马屁,认这个干爹,认那个干妈,有什么卵用。要知道你是这样的白眼狼,当初就该把你掐死算了。”刘进气得口无遮拦,恨不得要骂死这个儿子。
“你骂够了吗?我忍你很久了,不是看你是我老子的份上,早就找人砍死你了。”刘珉之忍不住反驳道。
“哼哼,终于说实话了,平时看你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恨不得要杀了我。”刘进一边握着电话,一边阴沉着脸说。
“那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这方面,您要说第一,没人说第二。”刘珉之丝毫不落下风,针锋相对着说。
也许这话触到了刘进的伤心处,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也知道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他有很大的关系,作为一个父亲,多少他还有点良心在,毕竟,刘珉之是他的亲儿子。
一想到这些,刘进就不再与刘珉之深究下去,他尽量装出一副平静的语气说:“我这次打电话不是来跟你吵的。你在枫吟市到底干了些什么?怎么会招惹了杨致远?”
“谁?什么杨致远,我压根不认识。”刘珉之感觉莫名其妙,不屑地说。
刘进一听儿子这种死不认账和无所谓的态度,瞬时火又上来了。
“枉你还在北京混过,连龙虎堂的杨致远你都不知道!”
“他!你说得是那个杀人狂魔,我……我……我怎么会招惹到他呢?这种人躲都来不及。”刘珉之虽没有见过杨致远,但对他的事情也略知一二,是一个手握军政大权的铁血将军,又兼任军事组织龙虎堂的头头,绝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狠角色。一听说他的名字,刘珉之当场有些心跳加速,额头的汗不停地冒出来,在自己的房子里东张西望,然后跑向门口,把房门紧紧锁牢,再把立地窗的窗帘布整个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