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眼神闪烁，侧过头一言不发。

周灵算是明白了，现在她已经辞职了，就相当于一个不相干的外人了。

一个公司的同事又怎么会替她这个外人说话？还不是她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是不甘心却不得不妥协。

“你想怎么样才愿意签字？”

白晓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

“你早这么识趣我也不用跟你废这么多口舌了。我说你都已经辞职了还不长记性，不会看人脸色！”

白晓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个时候还不忘再挤兑周灵一下。

“你直说好了。”

“其实很简单，那个钱珍珍工作出现失误被开除了。现在我一个人主持两个节目，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这样吧，你今天呢就当我一天的助理好了，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让乔总给你签字，怎么样？”

这番话说下来都不带结巴打岔的，流畅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她在心里恐怕早就已经打过腹稿了，就等着这么一刻呢。

周灵的嘴角泛起嘲讽的笑容，声音微冷，“看来我不答应都不行了。”

“你当然可以拒绝，只不过嘛，这个字签不签那也是我说了算！”

白晓的脸几乎都要朝天了，那股子狂妄嚣张的劲儿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灵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也知道今天这一天她恐怕都不会好过。

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她一直都和白晓平起平坐。虽然白晓一直找各种理由来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职位上她们都是一样的。

现在倒好了，简直是敲锣打鼓地告诉以前的同事，她不如白晓，只配给白晓端茶倒水，做个小助理。

对于周灵这个爱面子的人说，简直是犹如凌迟之刑，接受着别人目光的打量。

白晓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呼来喝去不是最终目的，羞辱才是！

“好，我同意。但是今天下班的时候你必须把字签好。”

吃一堑长一智，周灵可没忘记之前的教训。

白晓故意这么模棱两可，说要让她满意，但是满不满意这种主观思想还是她能控制的？到时候结束了白晓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拒绝签字，那她为什么？

“可以。既然你答应了，那现在先去帮我买一份早餐吧。我要三明治，还有星巴克的咖啡，你现在就去帮我买来吧。”

这才刚开始就给她找麻烦了，这里地方那么偏僻，要喝星巴克还得去两个街区之外。

但是周灵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嗯了一声，就拿了包一刻也不停歇地出门给白晓买早餐。

路过之前她的直播室，她还有些感慨呢，突然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传来。

门又没关严实，过堂风一吹，一下子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