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城昀的道歉，周灵倒是轻轻地扯了扯旁边的容峥，说道：“凌总，我们的确见过，我之前在阳光电台，我们电台还和你们报社有过联谊……”

她的确见过凌城昀，但凌城昀能记得她，她倒是有些奇怪。

不过想到凌城昀如今出现在钱雨菲的身边，她倒是突然想起了凌城昀之前看钱雨菲的眼神，该不会他们俩走到一起了吧。

想到这里，周灵的视线也落在了旁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钱雨菲身上。

听到周灵这一番解释，凌城昀才淡淡的点了点头，但眼里的疑惑却没有完全消散。他一手搂过了钱雨菲说道：“既然两位明天也要参加，那就一起选礼服吧。”

他这也是顺着之前钱雨菲的提议说的，毕竟钱雨菲想要和周灵一起，他也不会让钱雨菲觉得不开心。

于是原本清静的二人行，就变成了如今略显闹腾的四人行。

周灵听着旁边的钱雨菲给她讲最近的事情，心中满是叹息，旁边的容峥倒是和凌城昀相安无事，只不过两人都未开口说话。

两个女人一同进了一家店面以后，停下来的两个男人仍然没人开口。直到钱雨菲兴致冲冲地选了几套礼服要和周灵一同去换，见他们都进了试衣间，凌城昀才瞥了旁边的容峥一眼。

“容先生在哪里高就？”

他倒是没有窥探容峥私密的意思，只是随口这么问而已。

他想到明日的晚会请的那些宾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如今的容峥他倒是没见过，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手段进去的。

容峥听见凌城昀这句问话，没有停顿直接说到：“我只不过是靠画画赚些钱而已。”

他如今在培训机构教人画画，平日里也就接一些活动，之前的那些画展之类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被他拿出来说。

容峥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旁边听着他说这话的凌城昀却并不觉得事情如容峥说的那般简单。

“原来是这样。”凌城昀这么说着。便将视线收回，不再询问容峥的职业相关。他对画圈一向不怎么了解，这个时候要是强行再将这话题继续下去，只会自找尴尬。

容峥没有等到凌城昀的后文，倒也是在预料之中，寻常人一问起他的职业之后，也都是没有别的可聊的了，所以他也乐得轻松。

很快两个试衣服的女人就从试衣间里出来了，第一时间自然是要来问他们观感如何。

容峥倒是一如之前，对周灵身上衣服的评价都是一五一十的，旁边的凌城昀倒是比他要圆滑几分，每次钱雨菲出来，都是那么一成不变的几句。

“你不论穿什么都好看……”

“这件好看……”

几次下来，钱雨菲也有些怨念了。

“说来说去，也没说出究竟哪里好看！”

钱雨菲说完，有些丧气的坐到一旁。周灵则是缓步走了过去，轻抚上她的肩头问道：“怎么了？不喜欢这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