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鉴铭摆了一个很欠打的姿势,扭着腰,双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青山胸前的铃兰。
青山寻那手指的方向看去……
“啊。”
咔嚓。银铃打开了摄像头的快门声音,清晰而又明快的快门声就敲响了青山脑海中的警钟。
“记录犯罪证据。”
危机!危机意识极强的青山一瞬间就掌握了现在的情况。连忙叫喊道:“别拍了!别拍了!”
鉴铭在旁边依然扭腰,伸出的两根手指却摆造成了捕捉画面的方块状。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喂!怎么还带连拍模式的啊!?”
眼看自己的名誉就要毁于一旦。青山控制不住嗓音,唤醒了沉睡的铃兰。
“啊啦,各位早啊,一大早上就很热闹呢。”
青山很急,连忙开始了解释。
“铃兰!快告诉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快!快告诉他们!”
语无伦次,但起码青山还是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铃兰只是微微一笑,手指的骨节堵住了还在颤抖的嘴唇道:“昨晚青山道长醒了后,我就一直很想知道那晚他所用道术的原理,所以连夜在这里请教,至于现在这个情况……可能是我不知不觉睡着了吧?”
“哎嘿?”
说完,还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头。
青山此时已坐起,半个腿贴着床单,半个腿屈膝立着。
“对,就是这么回事,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相大白。”
鉴铭停止了自己那诡异的舞蹈,又换回了一开始那便秘的表情,两颗瞳孔倾斜到了眼角,看向银铃,张口问道:“你……相信吗?”
银铃也换上了和鉴铭一样的便秘表情,毕竟迫害青山,他们已经十分默契了。
“不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何况你们还是那个姿势,我这照片可都拍下了!”
“这……这……”
青山此时百口莫辩,但他仍没有放弃抵抗。
“这你们信不信,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是没有发生啊。就算是看到了照片,也无从断定啊!”
鉴铭赶忙接话道:“说的好!说的好!好一个正人君子!”
银铃也跟着起哄:“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随后压低了几个音调,学鉴铭阴阳怪气了起来。
“嗯,光凭几张照片,我们确实无从断定啊!等我把这几张你醒过来后的照片发给绿水姐姐,让她去断定断定吧!”
绿水……?
听到师妹的名字,青山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双手抓紧着床单,似是已走投无路。
铃兰看到这个场景,只是捂嘴笑了笑,毕竟刚刚几个人才经过生死关头,能像现在一样欢笑,实在难得。
实在难得……吗?
鉴铭和银铃已经嚣张了起来,就像街边找茬的小混混一样,把脚踩在青山的床边,向着还跪在床上,抓紧床单的青山不停的叫嚣。
“哦~清正廉明的青山道长,你这下可要怎么办啊?”
“那道观……还能回得去吗?”
青山似是有了对策,双手一拍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