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土堆前的石头墓碑,郑晨潸然泪下。
‘大桥未久之墓’未有署名。
想起那晚,大桥未久躺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样子,仿佛还在昨日,那酒红色的长发,那鲜红的小腹,那满怀真爱的眼神让郑晨一辈子都忘不掉。
郑晨轻抚着那墓碑,就像是在抚摸大桥未久的脸庞。
“她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欠她的永远还不清……”
“既然你知道你欠她的,那便娶了她”桃谷绘里香的声音传来。
“可是她……”
“若真爱一个人,可以超脱生死,若大桥泉下有知,知道你娶了她,她会很好高兴的!”
“好!”郑晨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做,才能稍稍弥补他所亏欠大桥未久的这份真情。
在桃谷绘里香的主持下,郑晨与大桥未久的一缕头发成婚,婚礼结束后,桃谷绘里香割下郑晨的一缕头发,与大桥未久的头发绑到一起,装进一个喜庆的香囊内。
郑晨接过后,贴身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来到大桥未久的坟前,郑晨为墓碑署名。
‘郑晨之妻-大桥未久之墓’
桃谷绘里香将郑晨带到一间木屋内,这是大桥未久生前的房间,里面一切都安排的非常规整。
桃谷绘里香跟郑晨说:“今天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希望你们能度过愉快的一晚”
桃谷绘里香带着吉泽明步关门走了,这场婚礼是如此的简陋,没有热热闹闹贺喜的人群,没有那大红大紫的布匹绸缎。
有的只是大桥未久到死都未能得到的爱情。
郑晨坐在床上,抚摸着那素雅的床被,这上面似还留有大桥未久的余温。
床头上,摆放着两个非常可爱的玩偶,它们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好像还在等待着,大桥未久的归来。
郑晨抱着那两个玩偶,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今晚是他和大桥未久的洞房花烛夜,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静静的感受着。
她所留下的余温与香味……
“君生我未生……恨不逢君未嫁时,来世,我愿做你的新娘……”这句话不停的在郑晨耳边回荡。
郑晨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能说一句‘我也爱你’,恨自己的实力为何如此之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天渐渐亮了,床榻已经被泪水打湿,郑晨瞪着肿胀的双眼,一夜未睡。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三合会一次次折磨着郑晨,和郑晨身边的人。
郑晨对于三合会的恨无比浓烈。
“我发誓,此生不灭三合会,我誓不为人!”郑晨浑身颤抖,咬牙切齿。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郑晨坐起身,一夜未动,只感觉半边身子发麻。
看向来电显示,是高鲁斯。
郑晨忽然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他赶忙接起电话。
“主人!不好了!”电话那头传来高鲁斯急促的声音。
“怎么了!”
“三合会昨夜忽然来了三位先天高手,他们联合扶桑会执法堂的两位先天高手一起暗算了扶桑会的总会长和大长老!”
“两位老祖怎么样!”郑晨焦急问道,这两位老祖就是扶桑会的顶梁柱,他们若是出现什么情况,那扶桑会危在旦夕!
“一死!一重伤!”
“什么!怎么可能!谁死了?真菜呢!?”
“总会长死了!我现在正带着纱仓真菜往深山里逃!我离开时扶桑会和三合会正在激烈的交战!”
郑晨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又是三合会!!!
和高鲁斯商量好了见面的地点,郑晨急匆匆的出了木屋。
砰!旁边的木门被人打开。
“你去干什么!?”桃谷绘里香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扶桑会有难!我要去看看!”
“不许去!”
“为什么!”
“你要为大桥未久守灵三年!”
“什么!”郑晨震惊。
“怎么,你不愿意?”桃谷绘里香冷冰冰的说道。
“可以!但是我要先去救一个人!”
“谁?!”
“纱仓真菜!”
“真菜……”桃谷绘里香喃喃道。
“她怎么了!”桃谷绘里香看上去有些紧张。
“昨晚三合会串通扶桑会执法堂两位先天高手,偷袭了总会长和大长老,现在这二位老祖一死一重伤!现在三合会正在攻打扶桑会!你说真菜怎么了!”郑晨焦急说道。
“走!咱们先去救真菜!”桃谷绘里香说道:“她现在在哪?”
“我一个朋友把她救出了扶桑会,我们已经约定好了见面地点,我现在就带你去!”
“好,快走!”
大桥未久、吉泽明步、郑晨在奔行了一个小时的山路后,上了一辆越野车。
“纱仓鹰,若是真菜出了什么意外,我跟你不死不休!”桃谷绘里香蛾眉倒蹙,凤眼圆睁。
到了一处僻静的乡村,郑晨给高鲁斯打去电话,询问具体位置。
一个偏僻的阴暗胡同内,郑晨见到了高鲁斯,纱仓真菜正趴在他的背上。
“她怎么了!”郑晨不安的问道,因为他发现纱仓真菜正在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