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郑晨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二人。
“住口!纱仓会长,请注意你的言辞!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桃谷绘里香就要带着郑晨和纱仓真菜离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纱仓鹰拦在桃谷绘里香面前。
“我要干什么?你保护不了你女儿,我帮你保护还不行吗!”
“不行,他们两个你谁都别想带走!”纱仓鹰咬牙说道。
“哼!”桃谷绘里香凤目一瞪,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翻手一推,郑晨后退十几步却未受到半点伤害。
一条彩色丝带从其袖口激射而出,如波浪一般向纱仓鹰缠绕而去。
纱仓鹰腰间虽配有武士刀,却未拔出,他爆退几十步避开这一击。
“香香,你不要生气!有话好好说!”
“我撕烂你的狗嘴!”桃谷绘里香纤细的手指猛抓丝带,这丝带居然像鞭子般,向纱仓鹰抽去。
“啪!”的一声脆响,纱仓鹰本就重伤未愈,没能躲过这凌厉的一击。
手臂上瞬间出现一条十几公分血淋淋的伤口。
“父亲!”纱仓真菜惊叫,对桃谷绘里香怒吼道:“你想干什么!”
桃谷绘里香未作理会,手持彩色丝带继续攻击。
“轰轰!”两击抽打到了旁边的建筑,发出巨大的声响。
桃谷绘里香手持彩色丝带的样子,像极了神话中的仙子,。
纱仓鹰勉力抵挡,虽大部分的攻击都躲避过去,但身上还是有五六道血淋淋的口子。
周围的建筑不消片刻就被毁的一塌糊涂,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其他先天高手的注意力。
“住手!”远处正有三位先天高手急速赶来。
但桃谷绘里香却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她脸上怒气更显,下手愈发凌厉。
赶来的先天高手见此一幕不敢耽搁,紧握手中法器,一齐攻向桃谷绘里香。
三打一桃谷绘里香瞬间落为下风,她银牙紧咬,香汗淋漓,发鬓被打湿,却更显妩媚。
“住手!都住手!”纱仓鹰喊道。
“哼!这妖女刚才招招都下死手,我们定不会放过她!”
“哎!”纱仓鹰悲叹一声。
桃谷绘里香眼看就要招架不住,那三位先天高手攻势更猛!三招齐发,眼看就要轰击在她身上。
可就在这时,纱仓鹰爆发潜能,踏碎地面,冲向桃谷绘里香,挡在其面前。
三位先天高手大惊,连忙收回攻势,但这全力一击又岂是如此简单便能收回。
“砰!噗嗤!”这三击威势虽减,但还是落在纱仓鹰身上。
“纱仓会长!”三人一同惊呼,怎么也想不到这纱仓鹰会如此糊涂。
桃谷绘里香呼吸急促,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纱仓鹰,一把将其扶住。
“妖女!放开纱仓会长!”三位先天高手瞳孔一缩。
郑晨赶忙冲上前查探纱仓鹰的伤势。
“还好三位会长即使避开了要害!”郑晨说道,抱起纱仓鹰就向最近的厢房走去。
三位先天高手仍和桃谷绘里香剑拔弩张。
郑晨忽然回头喊道:“你们若想让纱仓会长活命就别打了!”
“哼!”
厢房内,纱仓鹰躺在床上浑身鲜血淋漓,创面太大,若换做平常人早就死了。
纱仓真菜担忧的看了看纱仓鹰,又祈求的看了眼郑晨。
“你放心,他不会死的”郑晨说道,他让高鲁斯守门不要放其他人进来。
开始用木系灵力为纱仓鹰疗伤。
半小时后,郑晨的灵力已经耗尽,纱仓鹰的伤势只恢复了一半,但这也足够了。
纱仓鹰已经恢复神智,他感激的看着郑晨,是眼前的年轻人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
“剩下的伤,您自己好好调理吧”
“好,谢谢你了……”
“父亲,桃谷前辈究竟是谁?……”纱仓真菜问道:“难道……她是我姐姐?”
“哎!”纱仓鹰一声叹息:“她其实……”欲言又止。
“她其实是什么!你快说啊!”
“不许说!”桃谷绘里香冲了进来,高鲁斯一脸无奈,紧跟其后的还有那三位先天高手。
“为什么不能说!”纱仓真菜倔强说道。
“你若敢透露半字,我就杀了你!”桃谷绘里香冷冰冰的注视着纱仓鹰。
“你总不能瞒她一辈子吧……”纱仓鹰无奈说道。
看到这里其实不用这二人说,郑晨已经隐隐的猜到了桃谷绘里香究竟是何人……
“若不是姐姐……那定是纱仓真菜的亲生母亲……”郑晨心想:“可是她怎么能保养的如此年轻美丽?”
“哼!我说不许说就不许说!”桃谷绘里香说道。
纱仓真菜看了看纱仓鹰又看了看桃谷绘里香,虽不想承认,但是如此机灵的她又岂会猜不出眼前的桃谷绘里香究竟是何人。
“你既然出现了,就肯定瞒不住的!”纱仓鹰说道。
“瞒不住,也得……”
“好了!你够了!”纱仓鹰喝止了桃谷绘里香。
“你……!”
“真菜!其实她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啊!?”纱仓真菜虽已经猜到事情真相,却依旧非常震惊,她没想到自己的
母亲居然还这般年轻美丽,甚至比她,还多了几分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