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羽生岩面露难色,根本就没有保持中立这条选项。
“怎么?羽生总会长是要与我们扶桑会、樱花会为敌了?”
“晚辈不敢!”
“那就是答应我们要一起铲除三合会了?”
“我……”
“父亲答应两位前辈吧!”羽生结弦说道,他也看出今日若不答应绝不可能善了,甚至……他们爷俩都走不出扶桑会的大门。
织田信和面露愧疚之色,他和羽生结弦关系不错,是他叫羽生结弦带他父亲来扶桑会商议要事的,却没想到弄成这个样子。
“好吧!我答应便是!”
织田枯木和麻生静山面露喜色。
“哈哈哈,等攻下三合会的那天,得到的宝贝咱们三会平分!我和静山绝对不会多要的!”织田枯木说道,他明白利益才最能收买人心。
“那晚辈就先告辞了”羽生岩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麻生静山说道。
“怎么?”羽生岩停住脚步。
“你可以走,令公子就陪静山在这小院中住几天吧,也算让静山略尽地主之谊”织田枯木笑吟吟的说道。
“你们!……”羽生岩正要发作。
“父亲!”羽生结弦拦住了他,随即对麻生静山一拱手:“那就要多叨扰麻生前辈几日了”
“呵呵呵,无妨无妨!”麻生静山面带微笑。
雪夜催风寒凛冽,又似逢春万古青。
大雪滂沱过后,那本应春季发芽一颗颗大树,竟突然冒出一只只绿芽。
倭国古武四大宗门看上去分外平静……
但所有宗门的高层都知道,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这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让人心慌。
接下来的事,郑晨都没有参与,一切都由麻生静山与织田枯木一手操持。
为不暴露郑晨的身份,大长老‘麻生静山’亲自出手将纱仓真菜软禁。
织田枯木与金木沙雕相约,三天后对扶桑会发起总攻。
第二天的夜里,四大宗门的人全部集结完毕,在宗门内待命,就等总会长的一声令下,便要血流成河。
扶桑会广场之上,本以‘暴毙’的大长老‘麻生静山’忽然出现,站在高台之上,台下是几千名宗门弟子。
寒风夹杂着冰凌,吹向他的脸颊,拂起他的白须,他目光如炬,脚下正跪着一人,乃是芹泽沟必。
芹泽沟必颤颤巍巍不敢说话,早已吓的屎尿横流。
“背叛我扶桑会之人该不该杀!”麻生静山鼓动内息一声怒喝。
“该杀!该杀!”
“芹泽沟必,卖主求荣,勾结三合会,企图灭我宗门,该不该杀!”
“该杀!该杀!”
“好!我就杀他祭旗!”一道白芒闪过。
“噗通!”芹泽沟必人头落地,那一抹鲜红窜起十几米,染红了扶桑会的会旗。
“扶桑会众人听令!”
“在!”
“尔等可是好儿郎!”
“是!”
“三合会杀我总会长,策反我执法堂,还想灭我扶桑会满门!你们恨不恨!”
“恨!”
“今日我便率众讨伐三合会报此血海深仇!势要灭三合会满门!”
“灭三合会!灭三合会!”
“成败在此一举!不灭三合会誓不回头!出发!”
樱花会、青山会此时也都以集结完毕。
夜里十二点,麻生静山、织田枯木、羽生岩在三合会府邸不远处碰头。
“我与金木沙雕相约,明日进攻扶桑会,想必三合会所有部众已在今日全部召回!”
“这样做虽然会增加我们攻打三合会的难度,但是却可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羽生总会长带青山会一半人去守住三合会各个小门防止有人逃跑,我与静山直接从正门杀入!”
“好!”
“两个小时后咱们一起进攻三合会!”
羽生岩离去,麻生静山与织田枯木开始整顿队形。
夜里两点,天空下起鹅毛大雪,郑晨与纱仓鹰与桃谷绘里香站在一起,等待着织田枯木与麻生静山的命令。
“杀!寸草不生!”织田枯木一声厉喝。
五六千人的队伍整齐划一的向三合会杀去。
三合会所有人本就精神紧绷,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他们注意。
三合会守卫看着那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人群,吓的张大嘴巴,一时间竟忘了预警。
就要大喊之时。
“咔嚓!”直接被织田枯木扭断了脖子。
织田枯木和麻生静山一马当先,如同杀神,所到之处无一合之敌,血液飞溅,将那雪白的雪花染的鲜红无比。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三合会的诸位先天高手还刚从各自的屋舍中出来。
眨眼之间,三合会集结在门口的数十人已经被麻生静山二人屠戮殆尽。
这二老,身上已被鲜血染红,却脸不红心不跳,表情还是那么的淡然,就如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忽然,两位先天中期高手,当先赶来,他们面露不可置信。
“大,大大长老!”
麻生静山看向这二人,刚才还淡漠如水的表情,瞬间目眦欲裂。
“畜生,背叛我扶桑会,杀我总会长!我定要让尔等不得好死!”
砰!麻生静山须发皆张,脚踏地面凌空跃起,手持金色大棒,裹挟万钧之势,如泰山压顶一般向其中一人砸去。
其威势之猛,就连织田枯木看着都心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