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蒙了。

皱着眉头，慢慢转过头盯着艳九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随即抬起胳膊，就打算还手。

“你给我住手！”

忽然，沈苍及时喝住他。

林阳的手停在半空。

只见沈苍站起身，走过来挡在艳九娘前面，沉声道：

“这人可不是你能打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她是玉衡的娘……”

“？？！！”

是谁的娘？

林阳和钟义丰都感觉心里一惊。

这个结果早在沈苍的意料中，他叹息一声解释道：

“当年我……因为一时寂寞，去北边寻欢，错把她当成风花雪月的女人，强行与她发生了关系。”

“后来她怀了玉衡，想打掉这个孩子，我心有不忍，就把她监禁了起来。”

“直到她生下玉衡……才放她离开。”

往事一点一点道出。

钟义丰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不知道该恭喜他们团圆，还是该骂他卑鄙。

好家伙。

要不是沈苍主动承认。

他还以为这长达几十年的时间，这老头一次都没外出过。

沈苍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可耻，本想一辈子瞒着。

谁知道艳九娘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于是他摇了摇头，对人问道：

“这都是我造的孽啊，可艳九娘，你难道不知道这地方是我的地盘吗？”

“竟然还一头闯进来，是想在二十年后找我给你个名分，还是想找回自己的女儿？”

此话一出。

艳九娘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

她转过身，指着满脸震惊的林阳吼道：

“老娘要知道你在这，打死都不来，他妈的是这家伙把我强行带来的！”

“他刚才提到沈老的时候我就该怀疑，可惜他不给我机会。”

“……”

林阳张了张嘴。

欲言又止。

他要是没理解错的话。

在半小时前，他先是动手殴打了自己的丈母娘。

完事儿。

丈母娘为了活命又脱衣服色诱他。

紧接着他就把丈母娘带到群楼，要给她安排个保洁的工作。

甚至还打了她一嘴巴子。

当然，这一嘴巴子被对方还过来了。

可之前发生的事，也不能当没发生过啊。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

只能看向一旁还在吃瓜的钟义丰。

投去一道求助的眼神。

钟义丰注意到他的眼神，笑着咳嗽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好好跟人家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抬手朝桌上指了指：

“来，桌上正好有茶，给你丈母娘倒杯茶赔个错。”

林阳点了点头。

他走过去，伸手去拿茶壶。

手刚碰到壶柄，艳九娘忽然抬腿，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这一脚用了全力，林阳被踹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他捂着大腿，龇牙咧嘴地转过头。

艳九娘坐在地上，瞪着他，眼里全是火：

“谁他妈要喝你的茶？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原谅你。”

“今天这件事我跟你没完，你最好做足心理准备，这辈子你睡觉都别闭眼睛！”

“……”

见状，林阳揉了揉大腿，心里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