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收到一条刀哥的短信,大意是说银行通用盾转账单日限额500万,如果要转账五千万需要走银行大额交易系统,得等1-3个工作日才能到账。
罗彬现在虽说没把心思放在钱上,但既然刀哥慷慨,他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宁市距离沪城两百多公里,一路高速行驶大致需要三个小时车程。
吴双把行动资料发给了罗彬。
资料中的视频显示,一个头戴面罩的男人,冲进一家珠宝店实施抢劫。
诡异的是,当他进入店内,画面里天塌地陷,柜面崩塌,人员尽皆匍匐在地,他旁若无人般的掠夺完财物,迅速出门登上接应的车子离开,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两分钟。
事后店员描述,当蒙面人进入店内,所有人都如同承受千斤重担一般,别说反抗就连头都抬不起来。
虽说店内监控尽数被毁,但还是在一台监控中查到了线索。
那是一只有烟疤和刺青的手背。
沪城警方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以后,便把案件上报给了国安局。
罗彬滑动手机界面,看到了犯罪嫌疑人信息。
何军,男,30岁,隅省人,自幼随打工的父母入沪,18岁结婚,育有一子。
曾因吸毒拘留两次,强制戒毒后复吸,劳教两年。
罗彬又翻了几张何军的照片,照片中的男人面黄肌瘦,但每张照片他都面带微笑,最有辩识度的就是他略显歪斜的嘴角。
罗彬合上手机随口问道:“他这什么能力啊?”
“还不清楚。”身后的吴双答道。
之后没人说话,车厢内归于宁静,只有车外风噪声呼呼作响。
眯了一会,罗彬又拿起手机拨了几次电话,对方依旧没有开机。
等车子下了高速,已经是晚上九点,罗彬又试着拨了几次电话,看到手机仅剩的一丝电量,他才无奈的把手机插进了口袋。
资料显示何军租住的房子位于沪城北郊的许前村,和许省交界,紧临虹江出海口。
走绕城高速,又行驶了一个半小时,车子拐进煤电路,停在了许前村的村口。
吴双带着白天和驻守村口的便衣碰了面,罗彬则走进孤零零的便利店询问有没有手机充电器卖。
可惜小店既没有充电器也没有充电宝。
他无奈的走出小店,被远处的吴双冷冷扫了一眼。
他点了支烟,朝村子里面走去,村子很偏僻,晚上也没什么人进出。
村子也不大,坐北朝南,西边是一大片湿地,多是树木水泽,东边有几根高耸的烟囱,在夜色里依然能看到烟雾袅袅,按道路名字来看,应该是个煤电厂。
吴双问明情况,走到罗彬身边低声说道:“前面18号,三层楼全是租客,嫌疑人住在二楼,靠东边带阳台的屋子。”
这时一个夜归的短裙女孩从旁边走过,一边走还一边打量着他们。
罗彬打眼扫了扫身旁的两人,“就你们俩这身穿着,是准备踹开门就打架对吗?万一里面有老人孩子怎么办?”
他把烟头丢到地上踩灭,“你守在村口吧,我进去。”
说完不等两人答应,就朝18号楼走去。
走在他前面不远的短裙女孩,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
罗彬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自己那么像尾随的变态吗?
女孩脚下不停,但在18号门口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当她再次回头看时,罗彬已经翻身进了院墙。
几个房间还有灯光,但住户显然对窗外的动静并不在意。
罗彬轻轻推了推楼下的木门,已经锁了。
他在院子里绕到屋后,二楼东边的房间已经关了灯,借着隔壁的灯光可以看到阳台上架着晾衣杆,有一扇窄窄的玻璃门紧闭着。
电光闪动,罗彬出现在阳台一角。他蹲着身子等了半晌,确认没有引起别人注意,他才缓缓的站起身子。
土系异能运转,身子贴进墙壁。
在墙上显出脸面的罗彬,闭上眼睛回了回眼力,睁开眼借着微光,看到自己眼皮底下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两个人,看模样是个婆婆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在床沿外边,并靠着一张钢丝床,上面躺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墙上的空调吹着冷风,屋里除了一张书桌,一张折叠小桌板,和一台冰箱,再没有别的家具。
罗彬缓缓退出身子,正琢磨着是不是信息给错了,就听到隔壁亮灯的窗户有男女说话的声音。
罗彬在阳台角落听不清楚,干脆探了半个脑袋,嵌入窗口的墙壁。
说话的声音沿着墙壁传来,重低音很强烈,就像是个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