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东拍了拍手,示意常馨冉过来一趟,问道:“这人的档案上怎么说?”
常馨冉连忙说道:“根据情报显示,这人好像没有什么罪名,不过不能排除幕后黑手的可能性,毕竟像他这样的尊者,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所以直接指向他的罪证很少,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的话,待在西海岸不走干吗?只是为了喝茶吗?”
刘振东点了点头,说道:“说的很有道理,要真是正人君子的话,也不至于待在西海岸里,跟一群鼠辈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拷走,带回墨国惩戒所,慢慢收集罪证。”
常馨冉担忧的说道:“德叔,不需要什么拘役手段吗?毕竟这家伙也是尊者啊!”
刘振东摸了摸下巴,说道:“你看他这个样子,短时间能好吗?我怕在拘役他的话,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了,直接常规手段锁住就行了,不用特别的在意。”
黄老就是想跑现在也跑不了,精魄之力消耗过于严重,全身大出血不说,精魄之珠破裂,胸骨、肋骨断了个七七八八,内脏都在渗血,能够维持住生命特征实属不易,哪里还敢瞎动,被抬上装甲车的时候,都在嚷嚷着轻点。
曾舒服过来的时候,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前来‘强袭’的小队,全部被装上了车,运输往墨国专门为邪道散修建立的惩戒所,具体的审判过程,全部交由墨国司法部审理,谋算门也好,常家也好,都没有参与的资格,但是能够向司法部补充资料说明。
感受着界外的精气神,曾舒服说道:“这个家伙很奇怪,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境,杂乱无章,我怀疑根本没有理解出适合自己的境,依葫芦画瓢,随便组成了一个境硬凑进去,自己都没有办法完全控制。”
刘振东拍手说道:“师弟说的极对!就是乱七八糟的境,居然对我一点束缚的作用都没有,简直就是丢尊者的脸!”
曾舒服摇头说道:“尊者的境,大部分都锁不住师兄了,只有强悍的境或者完整的域,才能束缚师兄的精气神,这也不怪他,只能说运气很差,遇见了师兄这种极小概率的居士。”
应姿和竹以升也是姗姗来迟,望着周围的人正在打扫地面的残砖碎石,很显然袭击事件已经结束,应姿挽着刘振东说道:“这么快就没了?我都没过瘾呢。”
刘振东想起了他看见的战报汇总了,应姿好久没有战斗了,这次在抓捕西海岸人员的时候,可谓是下手非常‘歹毒’!让不少西海岸人士留下了阴影,看见应姿就哆嗦。
反观竹以升就要‘温柔’的多,大多数都是银针锁穴,控制住通缉人员,没有造成太大的开放性伤口,地面也没有出现过于艳丽的东西,不像应姿搞得非常艳丽,让看战报汇总的刘振东都感觉不适应,怀疑憋坏了,拿这群人出气。
本来还想着一举歼灭西海岸总部的所有人,谁知道残余的高层,得到了可靠情报后,马上统一战线,开始转为地下,没有丝毫的犹豫,主要是因为黄老败北的太快了,而且也没有造成实际性的伤害,所谓的气势完全没有打出来,反而贻笑大方,让谋算门及其另外修士涨足了气势,这是让西海岸会长没有想到的事情。
但凡有一点办法,这群人都不想转入地下,毕竟他们组建这个所谓的西海岸联盟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风风光光的享受吗?转入地下就彻底失去了享受的权利了,别忘记他们身上的通缉令还没有解除,依然处于被抓捕的状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盯上,墨国修士尔康手磨拳霍霍,就等着抓捕他们拿到高额的积分奖励,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当然转化的也并非全部成功,依然有大量的西海岸高层被抓住,特别是会长大人,现在就被刘振东堵在了一个巷子里。
刘振东掏出一张通告,说道:“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要我动手,把你打一顿才肯投降?”
会长的脸色相当难看,为了成功逃跑,他可是做了很多的准备,没想到百密一疏,还是被刘振东给盯上了。
这次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抓捕西海岸联盟的建立者,要怪就怪他们西海岸的高层管理者太拖沓,连续吵闹了几日,加上参与会议的人多达二十几我,焉能不暴露行踪,而且所谓的鱼目混珠,分散逃离,以及假面替身等招式,说白了,在国内都被用烂的脱身之术,老谋子早就有了预料,给出一套详细的应对预案,所以会长自以为天衣无缝,实际上漏洞百出,早就被刘振东牢牢的锁定了真身。
会长摘下帽兜,说道:“我是国人,我要求引渡回国内接受审判,我才不去你们成立的墨国惩戒所。”
刘振东摇头说道:“首先你要明白一点,你是在墨、鹰、加三国犯下的错误,根据公司的条文,你在这三国犯罪后,应该是归这三国的机构审判,而不是按照国籍遣返回去,最重要的一点你忘记了,我们谋算门跟公司的合伙人协议连草签都没有,所以双方没有引渡条约,你懂我的意思吧?我就想遣返你回去,公司也不会接受你这号人物,还是会给我送回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