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多口杂,不方便询问,便说一句我能带你去餐厅室吗?
成然看着段路说。
“你不怕我妈妈来找我吗?说不定又会找人来找我!”
“没事!”成然领着她便去了,不过正好朱笃生实在休息室,虽然也是餐厅,但这列火车有几个餐厅厢,因为这列车很长。
段路的眼睛里目中无光,只任成然跟去,到达那里。
到了那里,许多人也都已经已经走了。
成然和段路找了一席空位坐了下来。
并没有要点什么,因为没有时间吃了。
成然缓缓的说出:“你到底怎么了?朱笃生说的是真的吗?”成然不用特殊的词汇揭开刚刚发生的事情。
但是即便很小心,也会触发,因为段路是受害者很敏感。
段路不愿意回想那些事情,但却已经备受成然关注,也许确实应该相信吗?
段路心中摇摇晃晃,不知道怎么,心结快要解开。
“我…………”
段路开始说了自己那童年幼小的回忆。
我可能已经没了家,我在六岁的时候,就走丢了,被一个人收留抚养,但是好景不长,他就病逝了。
这可能是电视剧那些老套的剧情吧,但在我这里完美的发生了。
成然细心的听她讲女孩心灵的故事,或许能和自己产生共鸣,也或许可以安抚这她,虽然无济于事,但是如果说出来能减轻自己的压力倒也挺好。
其实坐在火车上的并不是我妈妈,她是我收留后的人的朋友,这是她告诉我的,我跟着她一个月过后,发现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
在那样的环境下,我成长的很快,因为这本不是我所要经历的,我逐渐的恐惧起来,但早已麻木,这逃不开,毕竟她现在是我唯一的“家人”,她从小让我出去乞讨。
在大街上拿着破碗来回的游走,在一定情况下偷取别人的钱包,或许发现我开始与她抵抗,有点放任我,因为她觉得我离开她对她没有任何关系。
可能最后想让再赚一把,想把我卖给谁吧,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
成然也不敢相信,竟然如此的忐忑,这与自己相比,自己的故事只是些皮毛而已。
我在大街的时候没少被人打骂,所以我现在的背上和手臂上也会出现一点伤痕。
我也习惯了。
这也就是我能和你一起上厕所,她也不管不问的原因,如果我跑也不会上到哪,我摆脱不了。
这是命运了。
成然不相信眼前的女孩是多么生活,竟是…………
段路继续说下去。
我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情况,他们蒙着我的头,我也无法动弹。
我只能等待着,我听见很多的哭声,声音也和我大小差不多。
成然突然瞳孔放大说了一句:“人贩子?!”
段路却很平静:“是!”
路素生是这样对我说的。
成然丝毫没有感受到她是普普通通的八九岁女孩。
反倒是一个有独立自主的女生。
段路继续说:“路素生对我说把我带到这里,是因为有一笔生意,关于我的生意。”
“她想把你卖了?”
“差不多吧!反正一个样。”
成然此时看着窗外,快速掠过景物。
“那,你怎么不喊救命呢?”
“我喊过!”
“之后呢?”
段路缓缓把衣袖拉开,一道一道的血印,深深打击在成然的心中。
是什么让乖巧的女孩变得如此沉稳,是经历!太多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