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的手还按在吊坠上,她的手压在我手背上,依旧冰凉刺骨。
怎么回事?
刚才那一切,难道都是幻觉?
我心念一动,在心里默念让她松手。
下一秒,她的手果然缓缓挪开了。
不对。
她的肉身里明明没有灵体,没有半分生机。
这依旧是“信仰之力”驱动的本能反应。
那刚才小世界里的她,又是谁?
或许,只是一缕残念吧。
我轻轻抬手,想把吊坠摘下来。
忽然瞥见,她眼角滑落了两滴清泪。
我又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泪珠在她眼角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我心念再动,想再进入那个小世界,意识却像石沉大海,再没有半点回应。
想来和申花、申芯、申珉她们一样,那个小世界目前每个人只能和我共入一次。
但又不一样。
申花、申芯、申珉都清楚记得小世界里和我血脉交融的细节。
申馨只是一具没有生机的空壳肉身,不可能留存记忆。
那为什么小世界里的她,却和申花她们一样鲜活灵动?
现在该怎么办?
那枚吊坠是她信仰的锚点,我不能拿走。
拿走了,就等于剥夺了她仅存的信仰。
眼前这具躯壳,说不定就是靠着那点残存的执念,才勉强维系着没有溃散。
信我得永生。
哪怕这是梦境,哪怕她只剩一具空壳,我也要想办法带她一起走。
两道“塑形波”送了过去。
我的新分身变换形态,像一层皮肤般紧紧贴在了她的肉身上,贴合着每一寸肌肤。
这只是简单的覆盖,我想做的远不止于此。
我要连通她的血脉,带动她的经脉,给她注入新的生机。
“翌恒双修”“翌恒调息”“翌恒养玉”“血脉融合”同步运转起来。
这相当于我自己的内息在运转,各项功法自然都能生效。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经脉正跟着我的内息流转,一点点舒展、复苏,像枯木逢春似的,重新透出微弱却坚韧的生机。
更让我惊喜的是,她的膻中穴浮现出一枚“本命玉”,一半被我吸收,另一半又重新沉回了她的膻中穴。
下一瞬间,居然开启了属于我们两人的“灵玉空间”。
而且这方“灵玉空间”,和之前珍恋开启的那一方是互通的。
容羞和珍恋正在里面,见我进来,眼里全是惊愕。
“哥,你这次手笔也太大了,居然真让她死而复生了。”容羞满脸震惊。
“死而复生?我倒是想。可她的肉身依旧冰凉,只是借了我的生机而已。”
“哥,你不了解‘养玉功’。‘本命玉’源自生命本源,死人是凝聚不出来的。就算生前凝聚过,死后‘本命玉’也会自动离体,要么消散,要么回归它命定的归宿。”
我又送了两道“塑形波”过去。
我和申馨都恢复回了原本的身形。
心念微动,我把申馨拉入了“灵玉空间”。
容羞、珍恋,还有空间里我的两个分身一起围上来,细细打量着这具刚被唤醒的躯体。
怎么看,都是一具毫无生机的肉身。
只有那枚吊坠,还在散发着微弱的辉光。
“哥,她本不在你的因果线里,现在却和你融为了一体。”珍恋满脸不解,“这枚吊坠,恐怕才是关键。”
“姐,我倒觉得不是。”容羞摇了摇头,“吊坠和她的‘本命玉’没有半分关联。说不定是哥哥激活了新能力,模糊了‘生’和‘死’的边界。”
珍恋点了点头:“或许吧。我看不清她的过去和未来,但眼下怎么看她都是死人。除了哥哥之外,她和这个宇宙纪元的万事万物,都没有因果牵连。”
“这么说的话,她或许本就不属于这个纪元,是跟着那个梦境小世界一起跨越宇宙纪元过来的起源之物。”
珍恋和容羞讨论了好半天,也没得出个确切结论。
或许,“生”和“死”本来就不是绝对的对立。
……
本来我还在发愁,怎么把这个梦境小世界的东西带出去。
现在开启了“灵玉空间”,一切都迎刃而解。
至于这个梦境小世界到底是真实还是虚拟,已经不重要了。
我给新分身起名叫申瓴,用“灵玉封印”封好后,送进了“灵玉空间”。
往后申瓴分身就和申馨长期融合在一起。
申馨作为主体躯干,身高170厘米,体重52千克。
申瓴分身只有3千克,像一层皮肤覆在她身上,连通她的血脉,成为她感知世界的触角。
“瓴”是盛水的瓶子,寓意她就算落泪,也会落在我心里。
“瓴”也有高屋建瓴的意思,无论她是生是死,我都能包容她的一切。
融合之后,申瓴分身身高175厘米,体重55千克。
申瓴分身融合了那只灵宠的灵体,激活了金灵体,同样是第六层圆满。
还融合出了一个高科技技能——“力场反转”。
那只灵宠本来只能靠反转引力场实现长距离滑翔,被我融合后,这项能力得到了强化。
大概是我的认知维度比它高,这项技能在我手里不止能反转引力场,还能反转其他力场。
比如反转电磁力场,就像造出一面绝对理想的镜子,能把激光之类的攻击原路反射回去,让攻击者自食其果。
要是反转强相互作用力场,就能瓦解物质的原子核结构,瞬间分解现实世界的一切物体。
分解物质等同于湮灭,威力和释放反物质炸弹差不多。
想毁灭一颗星球,现在不过是一念之间。
它还能反转起源力场,不过目前还处在初步阶段,得慢慢摸索。
比如接触到其他生命体后,可以逆转对方的内息运转,让其走火入魔。
最神奇的是,它连“信仰之力”这种我本以为不存在的力场也能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