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血阵开坛筛血脉,香痕溯影遇晗馨

双修新纪元 双修研究员

可这共鸣点,到底藏在哪儿呢?

“灵玉空间”里,我的本体一直在感知各件本命神器的进化状态。

本来一直没什么动静,就在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鼻子和舌头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竟同时开启了内部空间。

两件神器的内部小世界半径都是5201314光年,说不定都和这片“血脉筛选”之地存在关联。

两个神器小世界里各有一颗生命星球,但样貌和这边的魅源星差得很远。

我心念一动,在两颗星球上各凝聚出两个分身。

分身刚一成形,舌头神器里的分身立刻感应到了器灵的位置,直接传送了过去。

器灵还在升级,没有醒转。

还是老规矩,先起个名字,把因果锚定下来。

舌头神器已经激活了“汪汪”神技,能瞬间说服敌人。

那就叫它“甜言蜜语舌”,简称“甜蜜舌”,器灵取名师婧甜。

名字刚定下来,婧甜就撇了撇嘴,像是嫌这名字太甜腻,配不上她清冷的气质。

奇怪的是,鼻子神器的器灵却怎么都感知不到。

先把名字定下来。

鼻子神器激活了“香痕溯真”神技,能以香溯源,追溯因果,跨越时空。

那就叫它“香痕溯真鼻”,简称“溯真鼻”,器灵唤作师婧嗅。

果然,名字刚落定,我就闻到一缕清冷幽香,像雪后寒梅,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疏离。

是女子的体香,只可能是婧嗅的。

咦?

我怎么没法在这儿传送?

感觉根本不像我的小世界。

我循着香气往前追,果然追上了一位美女。

她在往前跑,像是不想被我追上。

不对,她不是机械灵体,不可能是本命神器的器灵。

她是水灵体,只有第零层。

这就怪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是跟着“溯真鼻”跨越宇宙纪元过来的?

我发出一道“定身波”,她立刻定在了原地。

我飞近一看,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怎么和高茗长得一模一样?

5秒后她恢复行动,眼里还带着惊惶,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和主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说的居然是汉语。

看来她也是“溯真鼻”的器灵,多半是导入的第二器灵。

“我是你主人的分身。你叫什么名字?”

“师晗馨。”

“婧嗅呢?”

“姐姐?她……不见了。”

我感觉她有所隐瞒,那就得让她实话实说。

又一道“定身波”发出,我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调息”顺势运转,瞬息间便贯通一体。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晗馨。

“主人。”

“以后叫我哥哥。你叫师晗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她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整理思绪。

我没耐心等,直接探入她的识海。

里面竟一片空白,想来是被因果冲突抹除了。

不对,不是彻底空白,像是刚消退不久,还留着一丝极淡的残痕。

我顺着残痕追下去,勉强看到一个身影。

居然是“我”。

应该是以前某个纪元的“我”,这“溯真鼻”曾是他的本命神器。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容貌,看着却格外陌生。

或许,他走的道和我不一样。

相由心生,心境不同,眉眼间自然就有了微妙的差别。

我注意到晗馨的膻中穴上,刻着我翌恒宗专属的阵纹——

是刻在神魂上的,永远磨灭不掉。

这和我的理念不太一样。

器灵虽介于器与人之间,可我始终觉得器灵该有独立人格,不该像物件一样被刻上阵纹。

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到底是晗馨的容貌照着高茗长的,还是高茗的容貌本就源自晗馨?

谁是因,谁是果?

到了入夜时分,四周的混战渐渐平息下来。

高茗睡熟了。

我悄悄掀开她衣襟一角,想确认她膻中穴上是不是也刻着同样的阵纹。

果然有。

原来她从来都是我的高茗,或者说,是我的香茗。

我施展“探梦”,潜入她的梦境。

她正跪伏在一个人面前,额头贴着地面,姿态卑微又虔诚。

那人背对着她,只能看出是个男人。

我调整视角,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始终看不到正脸。

这说明高茗自己也从没真正看清过那个男人的模样,她梦里的因果范围是被锁死的。

她就这么一直跪着,直到8小时睡眠结束,都没抬过一次头。

那个男人也始终一动不动,大概率只是尊雕塑,或是留在她意识里的一道执念投影。

她膻中穴刻着翌恒宗的阵纹,就只能是翌恒宗的弟子。

她跪拜的男人,自然也只能是翌恒宗的人。

翌恒宗除了我,还没出现过别的男人。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某个宇宙纪元的“我”。

“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难道那个纪元的翌恒宗,宗旨不是“信我得永生”?

高茗醒了,脸上带着喜滋滋的笑意。

“这么开心,梦到什么好事了?”

“嘻嘻,就不告诉你。”她脸颊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意。

“那我帮你解个梦吧。”

“哥哥还会解梦呀?快帮我试试。哥哥抱紧我,我来激活‘灵契投影阵’。”

她取出一枚阵盘托在掌心。

我从身后抱住她,双臂内侧贴紧她的胳膊外侧,手心贴着她的手背,一同将内息注入阵盘。

辉光一闪,一道虚幻的光幕在眼前缓缓展开。

光幕里是高茗的视角——她漂浮在星空中,遥望着星海。

浩瀚星辰像铺在眼前的画卷,抬手便能摘星揽月,重塑乾坤。

这是她的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