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鸣分身现在身长只有520毫米,体重520克,就算长大也大不了多少。
肉身就算塑形,通常也改不了体重,只有灵体能随意调整身形。
影响不大,完全可以参照申瓴分身和申馨的配合模式,依附在某位伴侣身上。
……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这里没有星辰,入夜后便是一片死寂的纯黑。
大概是耳朵本命神器完成了部分升级,我所有分身的听觉都变得异常敏锐。
哪怕是数百米外一片落叶落地的轻响,传到我耳里都像惊雷一样清楚。
我甚至能凭着血流声,在脑海里重构出对方的身形轮廓。
那个男人终于要动手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正在为即将到来的生死搏杀蓄力。
晟鸣分身悄悄飞过去,在从花上空几百米的位置悬停。
从花气息微弱,像是昏睡了过去。
但她的誓言还在我识海里反复回荡,反倒越来越清晰,像魔咒一样缠得人喘不过气。
潜伏的女子已经钻进帐篷准备休息,似乎还没发现那个男人。
男人屏住呼吸,一点点朝从花所在的草地挪过去。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谨慎。
也许是适者生存的规则刻进了骨子里,养出了这份深入骨髓的警惕。
他每一步都踩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空气里沉睡的尘埃。
终于,他挪到了离从花大约10米的地方。
忽然,我感觉到潜伏女子的心跳猛地加快。
下一秒,她冲出帐篷,一拳直取那个男人。
拳风呼啸,等声响传到我耳里时,那男人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女子没急着查看战果,先是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
不对——她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锐利了?
或者她也是靠听觉锁定目标的?
也对,她冲出帐篷前明明躺下休息了,根本没盯着外面。
她靠的多半不是视觉,而是听觉锁定了目标。
不对——她正抬头望向晟鸣分身的方向,目光像能穿透无尽黑暗,直直刺向我的位置。
“仓颉灵翼”不用扇动就能飞行,悬停时更是毫无动静。
晟鸣分身明明没发出半点声响,她是怎么发现的?
我屏住呼吸,把心跳和血流都压到最低。
她还盯着我的方向。
我换了个方位,她立刻就精准锁定了新位置。
难道她掌握了特殊的感知技能?
可常规技能的生效范围都在本初灵体小世界内,也就是半径百米左右。
我持续升高,一直飞到数千米高空,已经听不到她的心跳声了,她居然还能锁定我的位置。
没办法,我先退回了雪峰之巅。
……
我决定把从花救回来。
明着来。
我带了几十只“灵火蜥”一同过去。
那女子冲过来的瞬间,我对着她发出了“震脉波”。
果然,她立刻退了回去,撤到了“震脉波”的范围之外。
看样子她吃过“灵火蜥”的亏,知道次声波的厉害。
我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帐篷边上。
几十只“灵火蜥”爬到从花身边,轻轻把她托了起来。
那女子始终没敢妄动,只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既有忌惮,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从花被灵火蜥托着,一路送到了雪峰脚下。
我再把她抱上了雪峰之巅。
没想到抱着人,“仓颉灵翼”依旧飞得平稳,半点负重感都没有。
“哥哥,谢谢你救了我。我现在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了。”
她本人还在昏睡,声音却依旧在我识海里回响。
“我要依照誓言收你为灵奴。”
“成为灵奴后,我会忘记很多事情。哥哥能否不收我为奴?我已经发过誓了,绝无二心。”
“我不放心。”
“我的天赋必须保持纯阴之体才有效果,成为灵奴后,我根本帮不了哥哥什么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不会是累赘。我只要你第十层圆满的灵体层次,当个打手或者肉盾就够了。”
“哥哥,你不能这么做。”
“那你一句话说服我,否则就履行你的誓言。”
“我们从家的血脉比较特殊。双修后,阴阳会逆转,哥哥会变成女人,而我则变成男人,永久性的。”
“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职业技能吗?这次你可是撞枪口上了。”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哥哥,我是认真的。我们家的血脉诅咒,从未有人能破解。”
不废话了。
趁她还昏迷着,早点收了省事。
我把她揽入怀中。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血脉融合”“灵脉融合”同时运转。
哎呀!
我的阴阳属性,居然真的在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