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屋里,谁都没说话,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
“那个……”徐曼文先开口,声音有点飘,“还是老规矩,中间放枕头。”
“嗯。”陈元点头。
关了灯,躺下。
中间隔着个枕头,好像隔着一条河。
黑暗里,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有蛐蛐叫,隔壁徐建国的呼噜声隐隐约约又响起来了,跟拉风箱似的。
“陈狼。”过了半天,徐曼文小声喊他。
“嗯?”
“你今天……”她顿了顿,“你今天那个样子,挺吓人的。掉悬崖……你没骗我吧?”
“骗你干啥。”陈元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命大,阎王爷不收。”
“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徐曼文的声音闷闷的,“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
陈元心里一动,没接话。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陈元感觉到,隔着枕头,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伸了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指尖有点烫,还有点抖。
“老师。”陈元喉咙动了动。
“别叫我老师。”徐曼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今晚……别叫。”
那只手,慢慢钻过枕头底下,握住了他的手。
陈元能清楚感觉到她手心里全是汗。
“曼文。”他改了口。
就这两个字,黑暗里,徐曼文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眼镜摘了,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比平时大,睫毛忽闪忽闪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又轻又急。
“陈狼。”她看着他,眼睛里水光盈盈,“上次我说的话……我收回不了了。”
“哪句?”
“喜欢你那句。”
陈元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这个三十岁还像个小姑娘一样发抖的女人,心里头那点堤坝,咔嚓一声,塌了。
他伸手,把中间那个枕头抽出来,扔到床底下。
然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徐曼文轻呼一声,整个人贴了上来。
真丝睡裙薄薄的,隔着她温热的身子,那点薄薄的布料跟没有一样。
她的身子熟透了,胸前那两团饱满压得紧紧的,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软乎;腰肢纤细,一掌能掐过来;再往下,胯骨圆润,那道弧线顺着他的腿贴上来,烫得惊人。
“灯……灯关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已经关了。”
“门……门锁了吗……”
“锁了。”
“我爸妈……”
“隔音好。”
徐曼文又羞又急,抬手捶他,拳头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
捶着捶着,她的胳膊就缠上了他的脖子。
这一夜,屋里的床板,响了大半宿。
陈元自己都觉得邪门,换做以前,这么折腾半宿,他多少得有点乏。
可今晚,他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那股子力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像是有个无底洞。
徐曼文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到最后,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带着哭腔求饶。
“不行了……陈狼……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陈元这才停下来,自己也纳闷。
他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犯嘀咕,这身体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