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涂摇摇头,自认这事没什么意义,不打算详细解释。
“课题进度不能老拜托螺丝咕姆观测,我先回空间站,你暂时留在这里照看小慕。”
“…行,那你们先替我盯着点儿。”
听出余清涂话外音,黑塔顺势颔首,把她送回去。
随后,黑塔端详祁知慕的睡颜,十几分钟过去才挪开视线。
阮梅那家伙,事后痕迹倒是清理得彻底。
交缠过的气息与信息素消失得干干净净,要不是事先得知,谁能看出他们不久前疯得不像人。
光是想象那种规模进入自己体内,黑塔就忍不住打寒颤。
行行行,这块她黑塔认输。
算阮梅厉害,反正她是不敢尝试。
那么现在,阮梅那家伙在干什么…嗯?
洞察整个清心居的空间频率,黑塔发现,阮梅竟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厨房里忙活。
意思是,想给祁知慕做顿早餐?
黑塔继续观察了会儿,逐渐变得不确定。
分量看起来只做了一个人的。
换个角度又观察几分钟,黑塔能确定,阮梅就是在给祁知慕做早餐,全是祁知慕第一世最常吃的类型。
“啧。”
黑塔撇嘴,寻思要不要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念祁知慕才过来的样子,出去拷打她一番。
可转念又想,没必要。
对现在的阮梅来说,不久前被祁知慕用力蹬那么久,拷打她能起什么作用?
屁用没有,反而容易给自己找不自在。
之前被疯狂的场面震撼到无法回神,后知后觉发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前有阮梅化蝶趴窗偷看,现有黑塔藏在空间夹缝边看边录制……
想到这,黑塔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想她堂堂黑塔女士,首个与祁知慕重逢并爽吃之人,竟也有被阮梅目前犯的一天。
靠!
不过,谈不上无法接受。
毕竟那人是阮梅,早有心理准备不是么。
阮梅也确实够狠,出于愧疚,连吃都要自己惩罚自己。
虽说算不得在主观卖惨,可亲眼目睹她被当成R*Q一样用,就——
莫名觉得,也不是不行…?
“我脑子怎么也变得不正常起来……”
黑塔摘下巫师帽,使劲晃动脑袋,把里头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
不想了!
看一眼还在睡的祁知慕,黑塔把魔法帽丢到一旁,爬上床,整个人趴在祁知慕胸膛上。
双手托腮看着他,脚丫向上轻轻摇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渐亮,直到一缕朝阳穿入卧室。
就在这时,在黑塔的感知中,空间频率反馈回特殊的波动。
“这时候出门做什…不对!”
想到某种可能性,黑塔目光一凝,仔细盯着阮梅。
直到阮梅回头看向祁知慕卧室所在方向,才确定自己没想错。
空间视角随之转到餐厅内,果不其然发现摆放好的早餐。
又来了!
这家伙,还在搞不辞而别那一套,不腻吗?
换做任何一个人,事情发生后都不会想着逃避吧,等祁知慕醒来说开不比跑路好?
不过,黑塔对此也只是想想,自顾自发发牢骚。
她又不傻,不需要切换到阮梅的角度看问题,都能猜出这家伙在顾虑什么。
简直是一个大写的、顺时针旋转90°的凶!
给你机会,你是没一次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