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踩着田母的脑袋,满脸嫌恶地又碾了碾脚底,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垃圾。
“妈的,就你这样的黄脸婆,脱光衣服主动倒贴,老子都懒得看一眼。”
“不还钱是吧?那你就去卖!自己收拾收拾,在给自己化化妆,一天接一百个客人,一天也能赚个上万块。”
砰——!!
忽然,一声惊天巨响炸开,房门连同门框一起,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厚重的木门飞了出去,砸在对面墙上,发出“咣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咔嚓”一声,门板当场裂成两半,碎木屑四散飞溅!
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
屋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他的几个手下,也纷纷迅速操起武器,面露杀意。
烟尘尚未散尽,只见一道修长倩影走了进来。
她齐肩短发干净利落,美眸凛然如霜,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睛。
一柄修长的唐刀斜背在身后,刀鞘漆黑如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迈步走进客厅,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正在缓缓逼近。
“什么人?敢他妈坏老子的好事?!”光头男人暴跳如雷,瞪圆了眼睛,指着来人大骂道。
他虽然嘴上凶狠,但心底却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感到不安。
他的几个手下,也纷纷反应过来,迅速操起桌上的酒瓶、钢管、折叠刀等武器,面露凶光,杀气腾腾地将来人围住。
楚曦看到来人是影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泪水再也绷不住了,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缓缓摘下背后的唐刀,横握在手中,声音清冷如霜:“我来的,刚刚好。”
“都给老子上!弄死这小娘皮!”光头男人眉头紧皱,目露凶光,大手一挥,厉声喝道。
几个打手对视一眼,虽然被影杀的气势所慑,但仗着人多势众,还是咬咬牙,齐齐朝影杀扑了上来!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抡起钢管,照着影杀的天灵盖狠狠砸下,下手毫不留情!
影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身体如鬼魅般横移半步,钢管贴着她的耳畔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劲风。
就在钢管落空的同一瞬间,她动了,众人只觉眼前刀光一闪!
那一抹刀光太快了,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极限。
“当啷!”
“啪咔!”
“唔……”、
几人的武器相继掉落在地,发出杂乱的声响。
他们神情惊恐,纷纷用手捂住自己的脖颈,指缝间有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顺着手指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们张着嘴,想喊叫,想呼救,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
喉咙里像是被割开了,鲜血从破损的喉管中漏出,带着血沫翻涌。
一个接一个,他们双腿发软,跪倒在地,然后扑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前后不过三秒。
五人,全部倒下。
影杀手腕一抖,刀身上的血迹被尽数震落,刀锋重现雪亮。
而后她收刀归鞘,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整个客厅,血腥味弥漫开来。
那个光头男人站在原地,双腿抖得像筛糠一般,裤裆处一片湿热,他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那个如杀神般的黑衣女子,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影杀快步上前,来到楚曦身边,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撕掉了她嘴巴上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