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上一次孟野去膏药国时送他过去的那位船长。
老赵见自己被认了出来,也不装了,哈哈笑着摘下草帽扇了扇风:“臭小子!我本来还想走到跟前吓唬吓唬你们两个呢,没成想这么远就被你认出来了!”
他走到车前,伸手拍了拍孟野的肩膀,又看了看旁边的岳中华,上下打量了两眼,点了点头,“有日子没见你俩了,听老首长说,你们又要去膏药国搞点事情?”
孟野笑着点了点头:“嗯,还得麻烦您一趟。”
老赵大手一挥,转身朝码头的方向走去:“走吧,上船!跟我还客气啥!”
说罢,两人跟在老赵身后,穿过堆满缆绳,渔网和木箱的码头,走到一艘渔船旁边。
船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利索,甲板上的缆绳盘得整整齐齐,船尾的渔网叠成了一摞,船舷上挂着一盏防风灯。
三人登了船,刚走进船舱,一股浓郁的菜香味就扑面而来。
孟野和岳中华朝舱内一看,只见不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红烧肉、清蒸鱼、酱牛肉、炒青菜,还有一碟花生米和几瓶白酒,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刚出锅不久。
老赵把草帽往墙上一挂,咧嘴笑道:“来吧,你俩先坐着吃,我把船开出港口。”
他说着便转身去了驾驶舱,很快,船身轻轻一震,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窗外的码头开始缓缓后退。
两人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动了筷子。
没一会儿,老赵回来了,一屁股坐下,开了酒瓶,给三个人都满上。
推杯换盏间,老赵问了些近况,孟野挑着能说的讲了讲,老赵听得直砸嘴,连连竖大拇指。
酒一直喝到了后半夜,船舱里的灯随着海浪轻轻晃着,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大半。
老赵抬手看了看手表,朝两人含糊地说了一句:“你俩等会儿,我出去一趟,这个点差不多该进膏药国的海域了,我得把国旗换了。”
他说着便起身出了舱,甲板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金属扣碰撞的声音。
孟野透过舷窗看了一眼,老赵正站在船尾,把桅杆上那面红旗缓缓降下来,换上了一面白底红日的旗帜。
接着他又沿着船舷走了一圈,把几处船身上的标识和涂装做了些调整。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整艘船的外形很快便变得和膏药国常见的近海渔船一般无二,连船头挂着的那串渔网都换成了膏药国渔民的样式。
过了一会儿,老赵回到船舱,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孟野身后那两个用帆布盖着的大箱子:“那箱子里是膏药国老百姓的衣服,还有些零碎东西,你俩明天早上起来换上行头,乔装用的,行了,今天就喝到这吧,你俩睡一觉,明天上午八点多能到港口。”
说罢,他打了个哈欠,又补了一句:“到了地方,可就得全靠你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