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李长乐也早有应对,她在朝中可不是无人,她最先消耗的就是保皇党,拓跋家的军队,这带兵前去前线的自然是叱云南。
不过这叱云南也知道,若是他去了,宋军未必会进攻,总要给宋军一个理由,所以在南安王提出和亲一事,他并没有反对,只是看皇上的意思。
皇帝自然是愿意和亲,但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去,就准备选一个平城的贵女,代替皇家去,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不想被选中。
拓跋瀚就随意的点了一个人家,那人家女儿多,自然是答应下来,皇上也同意,这次压阵前去的是东平王。
后面的结果如果,她早就能想到了,这一次的军功,叱云家是赚定了,朝堂之上她也早早就开始布局了,这鲜卑人不会管理朝堂,这吏治都不清明。
叱云家也是烧杀抢掠,坏事儿没少干,但这个时候,她只能让叱云南严抓军纪,理由也很充足,将来要是想要更进一步,这好名声是必不可少的。
过去的那些事儿,自然都是魏帝的命令,让百姓去攻击魏帝,这样,叱云家夺天下的时候,百姓才不会那么抵触。
叱云南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自然是答应下来,边境的消息传来,叱云南就带兵走了,尚书府里有她母亲在,她是一点都不用担心。
她在想如何能除掉南安王,又或者是暂时为他们所用,这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弱点,不过就是怕黑,这心理扭曲,也需能利用。
这日,她递了消息,说是要去城外的庙里去赏菊,东平王在滑台受了重伤,人还在回程的路上,拓跋浚对李长乐无意,这来的人自然是南安王。
拓跋余的目的其实也挺明确,以前对李长乐没有争夺之意,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机会,可是现在机会大大的增加了。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平城第一贵女:“容嘉郡主当真是好雅兴。”
李长乐回头,花落在肩头,人是极美的:“见过南安王殿下。”
随后又解释了一句:“表哥去了滑台,我就想来为他上香,也祈求此战,我大魏的将士能少些伤亡。”
拓跋余对她说的那些倒是很认同:“郡主心系将士,本王也是如此。”
两个人好像就是随意的聊着天,然后一起走到了后山,不想遇到了刺客,这刺客也不知道是对着谁来的,反正是对着二人就动手。
拓跋余除非是遇到极大的威胁,否则是不会放弃李长乐的,更何况,这是刷好感的机会,他带着李长乐往远处走。
天色渐暗,两个人就被困在了后山被遗弃的庙里,可是那刺客是一直在搜查,两个人躲在屋里,里面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可是李长乐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撑着桌子不断发抖的人,外面的人是不停的在搜索,而屋里的人就快坚持不住了。
她像是才察觉到身后的异动:“殿下?”
拓跋余没有说话,她摩挲着走近几步,看他这样,可真是让人无奈,一个有心理问题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大魏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