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主!”
“此次真是多亏了大师兄!”
“若不是大师兄在,我们这些人怕是全要死在那两个黑袍人手上了!!!”
“那两人乃是金丹境大能,他们若是对我等不利,我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是大师兄护住了我们!”
“一剑一个,直接就把他们全给斩了!”
“我亲眼看到的!大师兄连身子都没怎么动,那两人就倒下了!”
“之前是我们瞎了眼,总说大师兄不行了。”
“可那天若不是他,我们都得死!”
“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般天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我等动手!”
“宗主,大师兄虽说看上去惫懒了些,可他心里是有宗门的!”
“是有我们这些师弟师妹的!”
“他……只是不爱说,不爱表现出来罢了!!!”
“我等误会大师兄太久了!”
“我等不能让大师兄寒心啊!!!”
“是啊!我听说其他宗门的弟子皆有损伤,唯有我天剑宗有大师兄在将那两个贼人一剑枭首!”
“是大师兄保护了我们!”
“请宗主重赏大师兄!!!”
“对!重赏大师兄!”
“还请宗主为大师兄正名!”
呼声从石坪一路往殿内涌,像是要把屋顶都掀翻。
年轻弟子们越喊越激动,有几个甚至已经红了眼眶。
说到底,那日他们能活下来,靠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那个这些天被他们偷偷议论、暗自失望的大师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恨的时候恨得刻骨,爱的时候又爱得盲目。
尤其是天剑宗自己造的“神”,曾经他们有多崇拜,前阵子就有多失望,如今便反弹得有多高。
殿内,灯火将周振山的影子投在墙面上。
他背对着门,一动不动,将两只手拢在袖中。
弟子们都在看他,只是没有人可以看见他袖中那已经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的两只手。
他的嘴角一点点往上扯,动作极慢,像有根线在拽着他的皮肉往上提。
此时的周振山想笑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毕竟派出金丹境大能造成“血灾”的幕后黑手就是他。
而他的人被杀死他如何还能笑得出来?
只是如今的这种情况……他必须笑!
而且还要笑的欣慰,笑的自然!
毕竟眼下外面那些人都在等他露出欣慰的表情,他绝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剑无双……你这个废物!”
“你怎么不去死?!”周振山在心底咆哮,不过他脸上还维持着那副僵硬的笑容。
他那支死士,是他几百年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每一个金丹修士都砸了海量资源,都是他手中最珍贵、最隐秘的刀。
这支力量他原本只用在最关键的地方,轻易不会动用。
这次不过是为了将“血灾”做得更逼真,他才咬牙派了两人来天剑宗配合演一出苦肉计。
本意是杀一两个无关轻重的弟子,留下痕迹,再悄悄撤走。
如此一来其他势力便不会将“血灾”一事琢磨到天剑宗的身上。
谁承想,剑无双这个废物竟然出了手!
竟然一剑一个,把他的人全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