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四位少年并非作乱之人,乃是仗义除暴、惩治恶霸、救我等百姓于水火!
周彪常年劫掠乡邻、欺压孤寡,少年们是为民出头、伸张公道啊!”
李奎闻言,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蛮子妄言!国法镇治,轮不到布衣私自行道!
无论缘由对错,私刑便是违法、乱治便是有罪!
谁敢再妄议官断、阻拦公务,一体治罪!”
官威赫赫、厉声威压,一众百姓瞬间被震慑退后,敢怒而不敢言。
俗世最无奈的困局,就此展露无遗:
豪强作恶,有权势包庇;百姓伸冤,有律法枷锁;少年行道,获作乱罪名。
强权颠倒黑白,贪腐混淆是非,这便是凡尘官场最冰冷的乱象。
场中,四君立身原地,神色淡然、不惊不怒。
历经三载凡尘疾苦,他们早已看透俗世贪腐、官弊私弊、黑白颠倒。
昨日平乡恶,是破凡尘小恶;
今日对官绅,是破俗世大贪。
张忠北正气凛然,上前一步,直面一众官差,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周彪常年横行乡里、劫掠民粮、欺凌孤寡、鱼肉百姓,数年作恶无人管束。
我等出手,只为扶弱抑强、肃清乡乱、归还公道。
何为作乱?何为违法?
若豪强劫掠无罪,百姓守公道有罪;
若官绅贪腐无罚,少年仗义有刑,
这般律法、这般官治、这般世道,
早已失其本心、乱其根本!”
李奎脸色一沉,目露凶光:“区区布衣,也敢妄议官法、顶撞公差!
看来尔等顽劣成性、不知敬畏!拿下!”
官差闻声,一拥而上,持械锁拿。
王学南稳步踏出,厚土武道悄然铺开。
身形如山伫立、稳如磐石,不动声色之间,便挡下所有官差攻势。
官差刀棍落下,尽数被无形气域格挡,兵刃难进半分、身躯难挪寸尺。
众人骇然发力,依旧徒劳无功,仿佛撞击山岳、纹丝不动。
王学南声沉如土,字字铿锵:
“我等习得武道,是为护善安民、扶正世道,
绝非抗拒官法、寻衅作乱。
守法者心安,乱法者必惩。
民不违法,官不可乱权;布衣守道,官府不可构陷!”
陈学西冷眼旁观,早已看透全盘利弊、贪腐根由,淡淡开口:
“你受劣绅贿赂、徇私枉法、颠倒黑白、滥用职权,
不问是非、不查实情、不恤民苦,
以公权报私恩、以律法行私恶。
真正乱治作乱者,从不是我四人,
是你贪鄙污吏、勾结劣绅,祸乱一方水土!”
一语戳破根底,字字正中要害。
李奎又惊又怒,又隐隐心生惊惧。
这四名少年,非但身手莫测,更是口齿清明、洞悉利弊、句句直指自身贪腐弊病,全然不似寻常寒门布衣。
他色厉内荏,厉声嘶吼:“一派胡言!公然污蔑公差、抗拒执法!
今日我必拘拿尔等,严惩不贷!”
宁洋北此时缓缓上前,立于四人正中,神色温润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公道威严。
苍生镇世武道流转周身,无半分杀伐戾气,只剩包容天地、体恤万民的悲悯正气。
他望着气势汹汹的官差、望着惶恐无助的乡民、望着颠倒黑白的俗世官场,缓缓开口,道尽凡尘正道真义:
“天道有律法,人间有规矩。
律法之本,在惩恶扬善、安抚万民、维持公道。
不是为官绅牟利、为强权护私、为贪腐遮丑。
周彪作恶在先,无人查办;
赵懋元勾结在后,无人追责;
你滥用公权、徇私构陷,以官威压布衣、以私弊乱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