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心里猛地一跳。
这个静姐明明都喝成这样了,还记得冯胜交代的事情?
这有点离谱啊。
要知道,谢安之前一直陪着胡静疯狂喝酒。也是存了灌醉她的意思。
到时候顺便套套话,说不定能问出冯胜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不想……
胡静这样还能清醒?
更离谱的是,说出这话的胡静真的跟触发了什么机关似得,整个人竟然变得清醒了很多。一把从谢安怀里站了起来。
还站直了。
哪里还有之前醉醺醺的模样?
人的意志力,当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就这时候,胡静拽住了谢安的手,脸色酡红迷离,风情万种:“走啊。”
这搞得谢安顿时不淡定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还剩下一半的烧烤,本能地想要拖延时间:“静姐,我还没吃完呢。”
胡静看了看桌上剩余的烧烤,又凑近瞅了瞅谢安:“你是猪啊。我都给你剥那么多海鲜,你还没吃饱呢。”
谢安知道事情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当下道:“我晚饭都没吃,真没吃饱。”
“那就打包啊!”胡静头疼得厉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上去吃也一样。”
谢安看着她这副醉眼朦胧的模样,知道胡静此刻其实已经喝多了,随时都能倒下,仅靠一股意志力撑着。
继续含糊下去也不是办法。
最后谢安点了头:“好,听静姐的。”
两人打包了剩下的烧烤,在老陈热切的目光中离开了海鲜城,然后在隔壁的五星级酒店上了楼。
这是一间宽敞的豪华套房。
胡静一进门,就把打包盒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整个人像只疲惫发晕的懒猫一样,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也顾不得有些走光的吊带,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息。
谢安正要过去安慰,胡静竟然又支撑着坐了起来,她单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谢安,时不时问一句:“吃饱没?”
谢安心里有些慌,硬着头皮摇头:“没……还没。”
胡静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我喝多了,头好晕……我去洗个澡。”
很快浴室的门关上了。
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谢安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只觉得浑身燥热,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极其危险的考验,但酒精和眼前的氛围,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的理智。
他吃好强撑着身体在沙发坐下,然后打开烧烤的打包盒,简单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的传来。
谢安趁着等待的间隙,打量了一番这间套房。
一室一厅,双卫。面积大概有百来平,还是很宽敞的。
客厅有客卫,卧室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胡静去的是主卧的浴室。
谢安一边走一边感叹。
这样的套房,每天的房费都得一千。
一个月就是三万。
哪怕长期包房有折扣,也应该在两万以上。
一年就是二十四万。
真是奢侈啊。
谢安慢慢走进了主卧,房间还挺大的。因为是胡静长期一个人住的缘故,也没有太多讲究,除了关着门的衣柜,房间里还支撑了几个衣架,上边挂着很多性感的一副,黑丝。
看的叫人血脉喷张。
谢安在主卧的沙发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压压惊,清醒清醒。
他一边吸着烟,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事儿。
谢安已经不是刚出社会的小菜鸟了。
既然知道这是一场试探,来都来了……自然没有半路开溜的道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毕竟,静姐人也挺好的。
怎么自己都不亏。
人家静姐都不怕。
自己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谢安心头淡定了很多。
掐灭烟头后,谢安索性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边听着浴室的水声,一边打量着窗外的夜色。
还别说,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的整个闸南区,万家灯火,景色一流。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胡静走了出来。
谢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只见胡静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通花蕾丝睡袍。
睡袍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丝质吊带。一条细细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谢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你吃饱了?”
谢安喉结滚动,艰难地点了点头:“嗯……”
胡静轻笑一声,“吃饱了,开始吃别的呗?”
谢安:“……”
胡静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一身酒店的睡袍递给谢安:“去洗澡。我先去暖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