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世界寂静无声。
刘青在最前方领航。他没有选择宽阔的主航道。红军在那里布置了高频声呐网。他折向舰艇尾部的裂隙水道。
演习资料标注这里为不可通行区域。水深三米。
船无法通行,人却可以。
队伍像一群幽灵,在红军声呐盲区内缓慢推进。
半小时后,七人抵达舰艇底部维修盲区。
刘青浮出水面,单手攀住检修梯。他拔出匕首,撬开底层甲板维修舱门。
舱内昏暗,属于雷达监控死角。
七人依次翻入舱室,褪去潜水服,快速组装武器。
“天机,切断内部监控网络。”刘青下达指令。
吴哲打开防水终端,敲击键盘。屏幕上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红军防火墙很硬,物理隔离了核心区域。我只能黑掉底层甲板的闭路电视。给你们争取三分钟盲区。”吴哲汇报。
“足够了。”刘青端起步枪,“两人一组,清理外围。”
左侧通道。齐桓贴着舱壁行进。前方转角传来军靴踏地声。红军巡逻队正在靠近。
齐桓侧身闪出,左手格挡步枪,右手手刀劈中领头士兵颈部。成才从后方跃出,单臂锁住第二名士兵咽喉,顺势将其放倒。
动作干净,没有声响。两张淘汰标签贴在对方头盔上。
右侧通道,吴哲和拓永刚同样无声解决两名红军暗哨。
破军小队如同水银泻地,迅速渗透舰船底层。
舰桥核心区。
高城站在战术屏幕前,面容肃杀。
“副营长,底层两个巡逻队信号同时消失。”雷达兵大声汇报。
高城眼神锐利。
“摸进来了。”高城拔出手枪,“外围人员全部撤回安全舱。警卫班守住舰桥通道。把这里封成铁桶!”
通道内,战斗警报拉响。红光闪亮。
红军重兵收缩。走廊尽头,三挺重机枪架起,封死所有突击路线。
“暴露了。”伍六一端起突击步枪。
“打!”刘青下令。
前方五人火力全开。
拓永刚架起通用机枪,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压制红军火力点。伍六一借掩体交替跃进,战术手雷精准扔进红军防御阵地。
浓烟弥漫。交火极度激烈。
舱壁阻挡弹道,激光模拟器在狭窄空间内闪烁不停。
高城听着下方的枪声,冷笑出声。
“正面强攻?你们进不来。”高城握紧配枪,站在舰桥中央。他转头看向身旁警卫,“把重火力顶在楼梯口,一只苍蝇也别放上来!老A喜欢玩阴的,把所有通风管道给我锁死!”
高城盯着战术屏幕,看着底层甲板的交火红点。
“只有五个人。”高城敏锐察觉异常,他立刻按住通讯器。
“雷达兵,重新扫描全舰生命体征!不要放过任何死角!”
“报告副营长,雷达受到强电磁干扰,无法精确定位。”
高城脸色骤变。
“他们在声东击西。警卫班,收缩阵型,向我靠拢!”
但他低估了刘青的后手。
底层配电舱。温度高达四十度。
刘青和许三多根本不在正面交火队伍中。两人浑身湿透。管路通道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刘青用军刀撬开排风扇栅栏,身体像蛇一样滑入通风竖井。许三多紧随其后。
两人在黑暗中向上攀爬。金属管壁冰冷坚硬。
刘青凭借记忆中的舰船结构图,精准找到连接舰桥的设备间。他拔出军刀,在金属板铆钉孔上敲击。信号传出。
许三多在下方电缆穿舱孔收到信号。他上方就是舰桥主室的活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