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教授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一群嗷嗷叫的年轻人,偏头对江大川说了一句。
“大川,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啊。”
江大川走到了院子中间,院子里的叫嚷声很快就收住了。
这帮年轻人虽然不认识江大川,但他身上那股气场往那一站,下意识地就不敢闹了。
“谁玩过猎枪的,把手举起来。”
呼啦一下,十来只手举了起来。
“我玩过!前不久还上山打过野兔呢。”
“我也打过,我爷爷那把老猎枪我从小就摸。”
“我行不行?我打过斑鸠。”
江大川看了眼林秋。
“你帮我筛一下,把真正打过枪的挑出来,别把吹牛的混进来。”
林秋对这些人的底细门清,很快就挑了七个出来,加上他自己,一共八个。
江大川从堂屋搬出猎枪,每人分了一把,又给每人五发子弹。
这几个年轻人拿到枪,一个个动作利索地撅开后膛装弹,看起来确实不是生手。
“等下听指挥,说开枪就开枪,说躲就躲,谁敢自作主张乱来,我第一个收拾他,听明白没有?”
“明白!”
这几人摸着枪,脸上一脸兴奋。
没被选上的年轻人一脸失落,盯着那些拿到枪的人,眼里全是羡慕。
“凭啥不给我啊?我也打过猎的!”
“就是,我枪法也不差啊。”
江大川走到他们跟前。
“别急,你们也有任务。”
这些人一听有任务,眼睛又亮了。
“你们两人一组,去村子周围的小路上盯着,不管哪个方向,只要看到有陌生人过来,马上打电话给林秋。”
“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一只苍蝇进来的!”
这些年轻人很快领了任务,三三两两地往外跑。
江大川转过身,走到老林面前。
“林叔,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们村头路边停了一辆拖拉机。”
“麻烦你带几个人把它开到村口石桥上,横过来堵住桥面,拖拉机的钱我们赔。”
老林摆了摆手。
“赔什么赔,那是我二叔家的,能值几个钱,我跟他说一声就行了。”
“还有一件事。”江大川看了看村子的方向。
“拖拉机弄好之后,以防万一,你把村子里的人全劝到后山去。”
老林也明白,真打起来流弹不长眼。
“好,这个交给我,保证一个不留。”
江大川最后看向大头。
大头靠在门框上,左手握着一把猎枪,右手还在揉自己的大腿。
“大头,我妈和妞妞她们就交给你了。”
大头把猎枪往肩上一搭。
“放心去吧。”
江大川这才转身对那八个持枪的年轻人招了招手。
“走,跟我去村口。”
八个人扛着猎枪,跟着江大川往外走。
此时对讲机里,雷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川哥,他们到山脚了,前面两辆皮卡已经拐上了进村的路。”
“好,雷子,你赶紧回来村口石桥这里防守。”
江大川带着八个持枪的年轻人一路小跑,不一会就赶到了村口石桥。
这座石桥是进村的唯一通道,桥面窄得只能过一辆车,两侧是三米多深的河谷。
桥长三十来米,对面是一条沿山而来的土路,再往前就是连接外面的盘山公路。
老林的动作很快,那辆锈迹斑斑的老式手扶拖拉机已经被打横停在桥中间,铁疙瘩似的车身把整个桥面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