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小团发现额娘换墙头

额娘就是王府的主人。

事实证明,弘曕将谦贵太妃接回来是正确的决定。

“慢些,慢些,额娘就在这,难不成还能飞走了?”

王府内咿咿呀呀的唱戏声适时的停下来了,显然是听见了珍亲王的声音。

谦贵太妃放下手中的养身茶,起身嗔怪着儿子。

当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的她脸色红润,半点没有当初病到下不来床的苍白样子。

太医医术好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实在是活的舒心啊!

整个王府唯一常住的主子就是谦贵太妃,什么都紧着她,皱个眉都有奴才前仆后继的逗乐。

皇宫时不时赏赐,儿子时不时回来探望,

有钱,有地,有宅,有子,吃喝玩乐活得自在,

身边伺候的就没有难看的,就连最低等的洒扫的侍女都是面容清秀,看着就舒心。

元宝说了,只要乖乖好起来,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这比先帝在的时候当嫔妃还要舒服,

这人生,这滋味,感受过几日谦贵太妃压根舍不得死,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没活够压根没活够,

就这样日复一日好起来,每天打两套五禽戏,还能跟女护院过两招。

“哼!元宝想额娘了才这么急,难道额娘不想元宝吗?”

一副你真的不想的话我就生气的小模样,给谦贵太妃稀罕极了。

一口一个心肝儿,宝贝儿的,亲昵的搂着儿子。

弘曕没有半分不自在,这种亲昵的动作不过就是他的日常而已,冲进来得急,都有些口渴了,

“额娘有甜奶茶吗?儿子渴了。”

“有,没有额娘也给你现做。”谦贵太妃招了招手,让贴身侍女将茶点端来。

王府是常备着元宝喜欢的茶饮糕点的,每隔一两个时辰便做新的,就是怕元宝突然回王府没有可口的茶点,

日日如此,从不间断。

若是当天元宝不来,做好的点心便赏给下人也不浪费。

珍亲王府是称得上是家大业大,财大气粗的,这点消耗再给个千八百年估计都还够造。

谦贵太妃含着慈爱的笑,拿出团扇给元宝扇了扇,又用帕子给他擦拭脑门的汗。

弘曕眯了眯眼,享受着,抬了抬手示意戏班子继续唱戏。

也就看了这出《单刀会》一会儿,弘曕就坐不住了,盯着那台上戏子好久,突然蹦出一句,

“额娘,您又换人喜欢了?您之前不是说花旦才是戏的魂吗?现在换成红净了?”

弘曕凑近额娘悄悄问“这个更好看吗?”

弘曕是知道自己额娘的爱好的,去年京中盛极一时的男伶柳恒便是额娘一手捧上去的,

据说一出《占花魁.醉归》演绎的风尘少女娇弱可怜,唱腔柔婉,色艺双绝。

谦贵太妃脸红扑扑,又被儿子发现自己换了个人捧换了个戏子喜欢,还怪不好意思的。

“你这孩子,还打趣起额娘了?”

谦贵太妃拍了拍儿子的头,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大方承认。

有钱,有权,有闲,

捧戏子玩呗。

砸钱而已,捧起来很有成就感的!

所有戏班子都以能够进入京城最大的戏楼浣音楼唱戏为荣,

而这所谓京城最大戏楼的浣音楼姓刘,谦贵太妃刘婉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