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缓缓道。

此刻他浑身乏力，只能依靠高枫搀扶。

“好。”

高枫点头应下。

当着百灵老五一众长辈的面，他不敢再称呼秦凡为师父，免得给秦凡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从今日起，我正式准许你在第四院行动，不再设置时间限制。”

百灵宗宗主看向秦凡说道。

宗主口中的话语，分量如同圣旨一般。

秦凡再也不会因为在第四院停留超时而遭受责罚。

“哦，这样啊，那我索性再睡一会。”

秦凡说完，打算就地继续睡过去。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百灵宗宗主开口问道。

“秦凡。”

秦凡平淡的回答。

“你这套阵法，师从何人？威力如此强悍，性子还这般刁钻。”

百灵宗宗主继续追问。

“这个是我自学而成。”

秦凡答道。

“哦？那你倒是天赋卓绝。”

百灵宗宗主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并不相信这番说辞。

“没错，老子一向低调做人。”

秦凡依旧躺卧在地，随口说道。

听见秦凡对着宗主自称老子，众人心头一跳。

在第四院把别人的院落封禁，还口称低调做人，这番言行实在太过怪异。

百灵宗宗主眉头微微一皱：“你去过那个地方了？”

“嗯。”

秦凡轻轻点头。

他心里清楚，宗主口中所说的地方，指代的就是囚禁百灵老二的隐秘大殿。

方才那句老子低调做人，正是百灵老二平日里的口头禅。

这一刻，四位老者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到躺在地上的秦凡身上。

但秦凡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现在境况如何。”

百灵宗宗主问道。

“他已经死了。”

秦凡回答。

“死了？”

宗主面露不解。

“没错，是我亲手将他安葬，临死之前，他托我问你们一句，两百多年，为何从来没有人前去探望过他？”

这句话并不是百灵老二嘱托他问的，秦凡只是想借此让识海里的百灵老二听到几位长老的答复。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两百多年不曾前去，我们也有我们的苦衷。”

“当年若是不是他行事出错，老七就不会殒命，大师兄也不会就此隐退世间。”

百灵宗宗主对着秦凡说道。

“这些过往，不必同我述说，就算我听闻了，也没有办法代为转达。”

秦凡说道。

嘴上虽然这般回复，实际上，他已经把问题替百灵老二抛了出来。

“多谢。”

识海之中，百灵老二向秦凡道谢。

“谢我做什么，其实你心中早有答案，你们之间的旧事，我无意掺和，你自己心里清楚便好。”

秦凡于心中回应百灵老二。

百灵宗宗主深深看了秦凡一眼，没有再多言语。

几位老者重新转头，继续研究眼前这座四级阵法。

没过多久，秦凡抵挡不住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高枫等人只能留在原地等候。

宗主与长老都还在此地，他们不能够随意离开。

现场最为难堪的人，当属陆听雪。

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偏偏还不能就此脱身。

琳琳一行人尚且可以围观阵法，互相闲谈，唯独她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等到秦凡悠悠转醒，周遭只剩下高枫还守在身旁，其余的人尽数离开。

“高枫，我睡了多久。”

秦凡开口问道。

“师父，你已经睡了接近三天，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睡的人。”

高枫感慨道。

“或许是我消耗太大太过劳累。”

秦凡抬起脑袋，道：“等等，你刚刚说，我睡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