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49

思绪回笼,云杉的目光重新落到扶楹脸上,带着恍惚。

死过一次,才知道许多事情原来并非不能改变。

上辈子,小丫被送去给人做妾,没熬过三个月。盼弟也没能活到最后。可这一世,扶楹没有进林家,她们也没有继续留在那里。

满满,被扶家养得很好。

几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常慧娘临走时仍拉着云杉的手,反复叮嘱她日后一定要常来往。

扶楹走出院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云杉与云落仍站在廊下,目送她们离开。

秋闱结束后,扶楹便正式搬回了安平王府。

扶景从贡院回来后,便日日粘在她身边,同窗递来的帖子一张也不肯接。

扶楹坐在窗下绣花,他便倚在她肩上看书。

扶楹被他缠得无奈,伸手将他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推开。

“哥哥,今日便是开榜的日子,你怎么半点不紧张,反倒一大早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扶景重新靠了回去。

“我为何要紧张?”

“爹爹昨日还说,若你今日再赖在我院子里,便叫人把你拎去铺子里。”

扶景摸了摸鼻子。

“爹爹昨日说的话,我自然记得。”

扶楹挑眉。

“那你还来?”

“因为我想满满了。”

扶楹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少爷!”

报喜的小厮一路跑来,连气都没喘匀,便跪在廊下高声道:“中了!中了!扶公子高中状元,报喜的官差已经到府门外了!”

扶楹眼睛一亮,拉住扶景便往外走。

“哥哥,我们快去!”

扶景任由她牵着,走了几步,却被她忽然停住。

“怎么了?”

扶楹上下打量他一遍,眉头慢慢皱起来。

“哥哥穿得太素了。”

扶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青衫。

“我不过是去听个喜讯。”

“状元郎听喜讯,怎能穿得这样朴素?”

扶楹转身吩咐春雨。

“把我前几日给哥哥做的那套衣裳拿来。”

扶景眼底浮起笑意。

“满满何时给我做了衣裳?”

“就是你从前说过的,高门子弟穿的衣裳。”

扶楹道:“你不是总说自己比不上那些人吗?我便照着你说的样式做了一套。”

扶景看着她,眼中的喜意几乎藏不住。

“那我换。”

状元游街那日,京城万人空巷。

扶景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身披簇新的状元红袍,腰间还挂着扶楹亲手绣的玉兰荷包。沿街的姑娘们纷纷掀帘探看,花枝与帕子不断从两侧落下来,砸得马背前一片绚烂。

扶景却连眼角都没有多看,只在人群中寻找扶楹的身影。

直到皇帝亲设的宴席上,内侍高声传禀安平王驾到,他才终于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扶楹今日穿着一身端庄华贵的王服,发间金冠垂下细细的流苏。她越过席间众人,径直朝他走来。

扶景立即起身,却被扶楹亲手按住了手臂。

“状元郎不必多礼。”

扶景看着她,眼中的钦慕几乎没有半点遮掩。

“王爷能来,臣便不必向旁人行礼了。”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扶楹却像没有察觉,只笑着扶起他。

“今日风光得很,本王看了也觉得欢喜。”

扶景望着她,声音清晰。

“臣不敢辜负王爷的期望。”

扶楹眼底浮起笑意,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本王从未怀疑过你。”

席间众人看着这一幕,神情各异。

有人低声道:“这扶状元真是好命,竟被安平王亲自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