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端了杯水给他:“先喝口水,别想了。”
“我不甘心。”阎解旷接过杯子,“好不容易跑顺了,说停就停。我得罪谁了?”
三个人坐在回收站,晚饭也没人去做。暮色一层层压下来,白天晒出来的暑气还滞留在地面,电扇呼呼吹着,心里却越发憋闷。
何雨柱这天晚上在跨院廊檐底下坐着。感知到前院阎解旷都魔怔了,嘀咕着:我能得罪谁?也就刘家两兄弟。可他们也没能力,让孙所长听他们的。
何雨柱这就来精神了,看来是刘光天出手…不对,应该是出屁股了。这几天得盯紧他,这事办成了,不得去好好感谢人家。
过了好几天,一个夜里,何雨柱感知到刘光天提着一个包出门。包里装着假发和几件女式衣服。他沿着胡同拐过几条街,走进安定门附近一条小胡同深处,在一小院前停下,抬手有节奏的敲着,像事先约好的暗号。
门开了,刘光天侧身闪进去,门从里面关上。何雨柱站在墙角,感知展开。屋里亮着灯,还放着歌曲。刘光天开始装扮上,这实在是辣眼睛。
何雨柱忍着恶心,在毒蛇钻洞时,从空间里取出一台135傻瓜相机,镜头对准。一根细针精准击在快门键上,拍摄好几张后,赶紧离开。
两天后,一个信封砸在阎解旷头上,封口没有封死,露出一张照片的边角。阎解旷捡起来抽出第一张照片,整个人傻了。
照片里,一间小院的屋里亮着灯,两个人交叠在一起。被压着的那个抬起头,嘴角垂着半干口涎,散乱的长发遮住半边脸,他认得出是刘光天。
上面那人侧脸,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体态微胖,下巴上有颗痣。阎解旷不认识他,可照片背面有一行字:东城区环卫局 王副局长。
第二张照片拍的画面更辣眼,刘光天披着一件碎花裙在腰间,头发散着腿张开,不遮不掩。阎解旷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把它们塞回信封,放进抽屉。
他跑到大门口,胡同里没有人,是谁扔进来的信封?
不管了,这是好事。肯定有人发现那个王副局长的秘密,想通过他的手把事情捅出去。老子才没那么傻呢。
阎解旷回屋,又抽出那两张照片看了一遍。好一个刘光天,安定门环卫所归东城区环卫局管,怪不得孙所长说,上面的人打电话给他了。
他把照片收好,锁上抽屉。这下有把柄了,自己该怎么做才最有利?去找王副局长,事情好解决。但对方要底片,自己拿不出。去找孙所长也不行,他万一有把柄在王副局长手上。
阎解旷还是决定先去找刘光天,好好嘲笑他。让这兔子先把自己的废品生意给恢复了,赚钱要紧。也不知道拍照片的人,会不会另外找人干这事。
阎解旷点上根烟,要不让刘光天多搞两家环卫所,每个月赚两万……三万。他一直在幻想怎么利用刘光天赚钱,替父亲报仇的想法都扔脑后了。
当解娣和小当回来,问他怎么一个人在傻笑。
他才狂笑着说事情能解决了,让她们等几天。那样子让小当解娣以为他疯了,差点去打电话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