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京肆胸口有一股说不出的郁结,于是倏地站起来说:“我出去透口气。”
接着,在众人的错愕下,离开了客厅。
岑念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了。
“没事,爸妈,叔叔阿姨,你们继续说,我去看看京肆。”
说着,岑念跟上了蒋京肆的脚步。
看他拿出了烟,岑念的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
蒋京肆嗯了一声,点燃了打火机。
“我看你脸色很差,是昨晚没睡好吗?”岑念关切地问。
蒋京肆的嘴唇抿了一下。
不是没睡好,是压根没睡。
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都是许朝夕跪在墓碑前的画面。
她到底在愧疚什么?她在演戏。
一会儿他笃定她在演戏,一会儿他又分辨不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虽然知道她已经被人安全的送回来了,只是发了高烧而已,但他还是想着她。
还有那个孩子,自从知道她的身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医院。
恐怕那个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她的爸爸吧?她不是一直想有一个自己的爸爸吗?
“是因为我们结婚的事吗?抱歉,”他微微一笑,体贴的改口:“我没想到改成结婚对你来说压力这么大,如果你觉得不太方便的话,我可以改回来,还是订婚,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不用。”他张口拒绝,“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不用改了,只是时间有些仓促。”
“没事的。”听到他说同意了,岑念的心里有些小小的雀跃。
“这里你先处理吧,我没意见,我想回去休息。”
“好,你回去吧。”
目送他上了车,岑念的眼眸闪了闪,然后折返回去。
听到她说蒋京肆走了,岑惠坐不住了,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开口:“姐,他不会是去找许朝夕去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岑惠的脸上。
意识到自己嘴快了,岑惠神色讪讪。
“什么朝夕?”岑母疑惑的问。
岑念脸上的笑有些勉强了:“这……”
见此,岑惠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索性直接开口戳穿:“爸,妈,我们公司有个秘书,对姐夫图谋不轨,整天就想着勾引我姐夫,偏偏我姐夫就吃这套,偏袒她好几次。”
“惠惠!”岑念沉声警告,“别乱说。”
随即又柔着声音解释:“爸,妈,叔叔阿姨,你们别误会,惠惠只是随便说的,京肆的秘书,自然和京肆相处得比较多,只是惠惠想多了而已。”
“真是这样?”岑父看向蒋正松。
蒋正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尬笑道:“也许不是呢,这事我会去调查,给亲家一个交代。”
“应该不是假的。”一直在角落里,沉默着不出声的蒋临川忽然开了口。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后,他才说:“昨天我还见哥把她带出去了,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拉拉扯扯的,看起来纠缠不清的样子。”
他的话一出,果不其然,蒋正松的脸色黑了不少。
邱问萍在暗中给了蒋临川一个赞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