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诸于众?
呵呵,陆沉砚的母亲果然好手段。
豪门婆婆欺负起人来都是这么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么?
傅夫人直接买凶。
而陆沉砚的母亲出手就是要彻底毁了自己。
“温小姐,你是个好姑娘,靠着自己一路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也不忍心毁了你的前途。我还会在海城住几天,你想好了再回复我也不迟。”
陆沉砚的母亲拍拍温葭的胳膊,笑眯眯地转过身去看主席台。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两在聊什么知心暖意的话题。
温葭脑子乱得很。
她拿起手机给陆沉砚发微信,
“你在哪儿?”
她想立刻马上见到陆沉砚,他的深情是她抵抗一切恶意的铠甲。
可陆沉砚好半天也没回她消息。
她咬咬唇,提着裙摆,起身准备往后场找去。
就在这时,司仪清了清嗓子,用高亢又激动的声音喊道: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来到唐宁小姐和傅淮深先生的婚礼现场。现在,有请我们的新郎新娘入场。”
巨大的宴会厅里,瞬间响起激昂的婚礼进行曲。
今天的婚礼,傅家的亲朋加上唐家的,足足请了99桌。
巨大的宴会厅里,刚才还交谈声、酒杯相撞声、司仪组织客人游戏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喧杂得像是个菜市场,此刻全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陆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屏住呼吸抬头齐刷刷地看向入口。
音乐声中,唐宁一身白色婚纱,头上盖着白纱,推着一辆轮椅在香槟色玫瑰铺就的通道上缓步走来。轮椅上,赫然坐着傅淮深。
两人一出现,安静的只有音乐声的宴会厅瞬间炸了锅一般沸腾了起来。
“怎么回事?傅总这是怎么了?”
“没听说傅总出什么事?怎么、怎么就坐轮椅了?”
“这到底怎么了。”
所有人交头接耳,互相打听。还有人拿起手机打电话,开始询问。在场的媒体朋友们更是拿起相机、手机焦距直接对准傅淮深,开始大特写。
虽然陆陆续续听陆沉砚说过一些傅淮深的近况,她自己也曾在办公室遇到过傅淮深,可再见傅淮深竟是这样的境况,温葭还是吓了一大跳。
傅淮深坐在轮椅上,虽穿着一身新郎礼服,却双目紧闭,两颊深陷,整个人瘦得甚至有些脱了像。他头耷拉着,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没睡醒。
这才多久?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温葭转头想找陆沉砚,一眼就看到他站在入口的大门边,表情凝重。
傅淮深一副活人微死的样子,唐宁却满面春风。
她一路推着傅淮深的轮椅,一路给台下的人含笑点头,脸上是最温柔、最美丽、最得体的笑容。
她推着傅淮深上了主席团,拿过司仪的话筒,
“诸位,阿深前不久生了一场病,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医生也说,不出十天半月,他就能痊愈。非常感谢大家的关心。”
她说完,展露了一个最得体的微笑,不动声色地和台下的傅夫人、唐国良夫妇交换了一个眼神。
司仪也像是事先知道,从容不迫地接回话筒,
“各位女士、先生们,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