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傅夫人,傅少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他得了什么病?”
“傅少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怎么不先治病再结婚?”
“傅少生病,对傅氏集团的股价会不会有影响?”
“傅夫人,医生说傅少多久能好?”
“傅夫人,傅总生病,那集团事务怎么办?”
……
各种问题纷至沓来。
傅夫人端坐轮椅,淡淡一笑,
“今日来的都是我傅家、唐家的好朋友,我知道大家都关系深儿的病情。不过,今天是傅、唐两家喜结连理的大喜日子,这些问题我暂时不再这里作答。”
“婚礼结束后,我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届时,诸位有什么问题大可一并提问。”
傅夫人端庄雍容地说了一番。
转头就笑着对司仪道:
“继续。”
身后,医生已经收了针筒缓缓起身。
温葭看到傅淮深全身慢慢变软倒回轮椅上。他侧头看着台下,眼神有一刻落在了温葭身上。
对视的一眼,温葭就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情绪,无助、痛苦、悲凉,还有反抗无效的自嘲。
就在温葭以为此事就这样了的时候,傅淮深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一拱,从轮椅上翻了下来,他抬起脑袋用力往铁制的轮椅上撞去。
“砰!”
一声巨响。
在场所有人都惊得没反应过来,就听傅淮深沙哑着声音嘶吼:
“小五!”
小五跌跌撞撞从人群中跑上台。
他穿得整整齐齐,但脸上却有淤青。他几乎是滑跪在傅淮深跟前,俯下身去抱起傅淮深,
“傅总。”
傅淮深撞破了额头,鲜血直流。
但眼神却好似清明了不少,他死死抓着小五的手,用力挤出一句话,
“带我走!”
“好!”小五哽咽出声,抓起傅淮深背在身上。
“慢着!”
傅夫人拦在傅淮深面前,脸上的笑容正一点一点僵硬退去,
“阿深,今天是你的婚礼,你真的要这样一走了之么?”
药物在慢慢发挥作用,傅淮深全凭着疼痛和意志在抵抗,他趴在小五肩上,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娶她。是你逼我的。”
傅夫人脸色铁青,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里半步,你就不是我儿子!”
“哼。”
傅淮深有气无力地冷哼一声,
“我早就不想当了。”
“你!”
傅夫人气得发抖。
“简直岂有此理!”
唐国良这时候走了上来,指着傅淮深怒道,
“傅淮深,你真当我们唐家没人了么?今日要这样羞辱我的女儿?”
傅淮深轻声道:“唐总,你的女儿在背地里做过什么想必你很清楚吧,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你是要逼我说出来么?”
唐国良瞬间哑巴了。
“阿深!你真要这样对我么?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吗?”身后传来唐宁的嘶吼。
她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声泪俱下。
若不是身边她母亲扶着,几乎就要晕倒。
傅淮深道:
“唐宁,若不是看在你陪伴了我母亲六年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纵容你到今天么?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现在已经是傅家的儿媳妇了。但你这辈子都不会是我傅淮深的妻子。”
说完,他拍拍小五的肩膀,让小五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