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理他,自己穿越前可是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还能被这种十几二十岁的小帅哥搅乱了心神?
娄晓娥跟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东河沿大街南口的一处四合院门口。何雨柱上前敲门,没多大一会儿,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把门打开。
何雨柱简单说明了来意,那女人十分热情,招呼他俩往院里走。
顺着她的指引,何雨柱把自行车后座绑着的两个帆布包拎进厨房,娄晓娥则跟着妇人进了正房客厅。
屋里坐了四个人,其中一位正是轧钢厂的胡书记。瞧见娄晓娥进来,他连忙招手,又转头对着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笑着介绍:“老冯,这就是我们厂医院的小娄大夫。”
说完,胡书记又看向娄晓娥:“这位是市里外贸局的冯副局长。”
“冯副局长,您好。”娄晓娥上前半步,对着那人微微鞠躬。
“好好,辛苦小娄大夫,快坐。”冯副局长笑着应了一声,想要起身,身子在沙发上挣了两下却没能站起来,只好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这时,坐在冯副局长上手,戴着厚框眼镜的男人扫了娄晓娥一眼,开口说道:“老冯,你这腰疼折腾这么久都不见起色,怕不是没找对专科的大夫?”
“可不是嘛老孔。”冯副局长不停用手按着后腰,脸上疼得直抽抽,“上周你们市人委办公厅的王副主任还给我介绍过一位名气不小的老大夫,看过之后也没多大用处。现在不光疼,左边腰还发麻发僵,再这么熬下去,我怕是只能申请病休了。”
胡书记身子微微坐直:“那就让小娄给看一看?之前咱们厂医院的老院长张昌明,现在调去冶金部政治处了,他跟我说过小娄大夫医术扎实,说不定能解决你这腰疼的老毛病。”
冯副局长又打量了娄晓娥一眼,淡淡笑了笑:“还是算了吧。小娄大夫上了一整周班,周末都没得歇,也够累的。待会儿就留下来,跟我爱人她们去厢房吃顿便饭再回去。”
娄晓娥一听就明白了,对方看自己年纪轻,打心底不相信自己的本事,这是委婉拒绝给自己看病。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既然已经过来,要是连看都不给看,别说留下来吃饭,就算坐这儿喝茶,气氛也得尴尬得不行。
“冯副局长,还是让我给您简单检查一下吧。我年纪确实不大,但经手过不少类似的病症。我先看看情况,真要是判断得不对,这不还有各位领导在一旁把关呢。”
冯副局长还没来得及回话,坐在他另一侧,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开口劝道:“老冯,就让小娄瞧一瞧,也是老胡的一番好意,大伙可都盼着你早点痊愈呢。”
“行吧行吧,听你的。”冯副局长看向胡书记,接着又转向微胖男人,“老郑,听说你家老爷子也腰疼,现在情况怎么样?”
“依旧不见好转,不过老爷子那腰痛跟你不是一回事,是肾结石闹出来的,眼下也没有太好的治疗法子。”
娄晓娥没掺和他们闲聊,见冯副局长同意检查,立刻打开随身的出诊包,把脉枕等物件取了出来。
一番望闻问切,娄晓娥心里已经有数。这是很典型的腰肌劳损,常年久坐、开会弯腰,腰部肌肉韧带一直绷着,落下的慢性损伤。
他这情况还偏重,已经不只是酸胀疼,时不时会像针扎、过电一样,痛感还往屁股、大腿窜。上手一摸,后腰硬得跟一块木板,肌肉修复跟不上,已经出现肌肉萎缩、纤维化。再继续发展下去,脊柱容易侧弯,椎间盘压力暴涨,还会引发小关节错位,压迫神经。
之所以看了不少大夫都没治好,娄晓娥心里清楚,眼下不少大夫遇上腰痛,第一想法就是让病人躺着静养。可这种不是急性期疼得动不了的情况,一味静养反而坏事,得主动锻炼腰腹核心,把萎缩的肌肉练回来,靠肌肉分担骨头的压力。
“冯副局长,我大致清楚您的问题了。再拖下去只会越来越重。我可以用针灸帮您缓解,之后再教您一套居家康复锻炼的法子,坚持下来效果会很不错,您愿意试试吗?”
这种情况不能直接上手,得征得本人同意。娄晓娥又把腰疼发病的道理,原原本本给屋里几个人讲了一遍,讲得通俗明白,大伙听得连连点头。就连一开始心存疑虑的冯副局长,还有那位姓孔的副处长,听完也不由得感慨长见识了。
顾虑打消,娄晓娥准备好银针。冯副局长褪去外衣,侧过身子靠在椅子上,娄晓娥拿消毒棉球擦拭他腰部皮肤,随即行针,用的是肾俞透刺的手法,一针透两穴,肾俞直刺到大肠俞,打通两穴,让针感直接抵达病灶。
行针的时候,她还嘱咐冯副局长,小幅度活动腰部,用的是针刺运动疗法,用来松解痉挛的肌肉,恢复腰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