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天然呆来到床前,床头矮柜取出一只玉匣,返身回到西门庆面前。小蛮将玉匣开启,里面却是一种沙粒大小的蓝色颗粒状之物。不待西门庆开口闻讯,小蛮就解释道:“此物乃是大漠珍奇特产‘沙尘暴跳果’之果肉精华,遇水即暴跳不止,直至爆裂粉碎,小蛮正是要用此物为大官人演一出‘沙尘暴’。”
言罢小蛮用银匙舀起一勺蓝色粉末送到口,随后重跪西门庆面前,将惊艳枪含口。未几,但听得一阵细微的暴跳之声从她口传出,大官人之觉得无数沙粒天然呆口飞溅,将尘根刺激得畅美难言。
西门庆一时兴起,令小蛮摊开罗衫,露出美玉无瑕、香馥馥的酥胸,大官人以右掌抚摸之,紧就就的香乳正是堪堪一握。忍不住赞叹道:“大小罩杯总相宜。”天然呆他胯下以美目横了西门庆一记白眼,忽然双颊频振,竟是施展了蝶震之术。大官人猝不及防,几乎精关失手,仓促间将一缕真气抽出丹田,尘根处了几圈,这才按下欲火。
天然呆品咂半晌,将口沙尘暴跳果数耗这才作罢,西门庆早就按捺不住,将小蛮打横抱起,几步抢到床前。胡乱的褪除了天然呆浑身的衣着,同时也将自己剥得精光。
大官人让小蛮如青蛙折腿般的马趴床沿,自己采纳了隔岸取火的自是从后而入。天然呆吹弹玉杵多时,玉门处早就春情泛滥,惊艳枪蘸了些许滑腻的蜜汁,竟是直捣花房。小蛮身怀宝器“重峦叠嶂”,花径处褶皱重叠,寻常男子被起箍扎,十几个回合无不丢盔弃甲。
惊艳枪却非凡物,二人原本正是可以战个旗鼓相当,不成想西门庆今日有神油相助,尘根上经络暴起,将重峦叠嶂刮摩得酥软无比。十来个回合之后,天然呆星眼朦胧,莺声款掉,柳腰款摆,香肌半就,口艳声柔语,般难述。
西门庆从后面观之,但见小蛮雪白滑腻的臀股乱颤,玉门内蜜汁如春雨淋漓而下,滋润得天然呆两条**甚是腻滑,余者滴落到蜀锦床单之上,一片绯靡。大官人看得越兴起,双手扳住玉股,极力挺动,扣股之声响之不绝,猛攻之下,小蛮如疾风骤雨的片片残花,凌乱不堪。
小蛮被伐踏得筋酥骨软,两股战战,双颊绯红似火,口娇呼求饶不止,不多时便杏眼白翻、四肢抽搐,元阴一泄如注。惊艳枪被纯阴精华浸得一阵激灵,西门庆连忙含了一口凉茶口,遂以真气炼化了元阴精华,纳丹田之,稍后将元阳精华喷射而出,从容间所施展的正是双修宝典的阴阳采补互利之术。小蛮受了他的元阳,虽然不懂得将其炼化的玄妙手段,却可以滋阴养颜,常驻青春。
二人一番颠龙倒凤,皆是有些疲倦,于是交股而眠。歇息了个把时辰,西门庆鼓起余勇,又欲再战。小蛮连声讨饶道:“大官人神勇,小蛮方才丢了数次,实是不堪征伐。”
西门庆听之赞叹道:“俺土的语言就是言简意赅,一个丢字说多少风流!反观西域蛮夷,非要整个甚么**出来,却是又糟蹋了多少神韵!”言罢也不好勉强,搂着小蛮有温存半晌,这才起来穿戴整齐。
话别时小蛮声称自己对大官人一往情深,决计不可收受钱财银两,此番**,不过是情浓所致,还望西门庆不要糟践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大官人无奈,只好收起银票,心盘算着改日购置些稀罕的饰送给天然呆。小蛮有恳请西门庆闲暇是常来探望自己,大官人自然满口应承下来,二人这才依依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