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血雨腥风,是耶非耶

三千符篆 姑妄言之

“呵呵!”张宣笑了笑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纪太虚说道:“大人此话何解?”

“我们来到南方以雷霆之势扫灭莲花净土教,这是那些邪教脑始料未及的!”张宣捋着胡子说道:“加上你我的手段极为血腥,是让这些邪教妖孽震惊!再加上我乃是钦差手持尚方宝剑以及圣旨,若是莲花佛祖胆敢护住庙宇教众,就是摆明了车马的与朝廷对抗。这次我们下手的速太快,他们根本没有做好现开始反叛的准备!再说如今大魏、靺鞨开战即,这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如今只有我一人到了南方,只要我一出事儿,那些被焚毁的庙宇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重建!所以只要除掉我,莲花净土教就能立刻搬回局面,他们犯不着此时跟朝廷的大军对抗!”

“原来是这样!”纪太虚点点头:“大人神机妙算,下不及!”

“要不了多长时间!”张宣淡定的说道:“莲花净土庙的杀手就会到!”

这时,罗鸣走进来说道:“大人,外边有个、有个——”

张宣笑道:“既然是大贤到来,还不快快请进!”一边的纪太虚迷惑的看着张宣,然后向外看了看!

“大人,此话何解?”纪太虚问道。

“你虽然修炼儒功,但是火候还不到家,让你看看真正的大贤的风范!”张宣笑了笑。

张宣的这话却是让纪太虚加疑惑了!

不多时,罗鸣领着一个身穿短褐,脚下踩着麻鞋卷起裤管、双手粗糙的老农模样的人进来了!

“草民韩振参见大人!”此人进来之后见到张宣、纪太虚立刻纳头便拜!

“请起!”张宣说道:“来人!看座!”

韩振弯了下腰,坐椅子上!纪太虚仔细看了看此人,现此人头上三尺上下的地方有一片庆云,显出刚直方正意念!

张宣为韩振让座时候默然不语。纪太虚问道:“先生儒功深厚,不知师承何人?”

“呵呵!”韩振笑道:“我只是个做陶器的陶匠,哪里是什么儒功深厚,只不过王门弟子门下听过一段时间的课!其实到如今我还仅仅只会写我的名字!”

纪太虚听了这话惊愕不已,只是喃喃的说道:“先生大能,天纵奇才,下佩服!”

“呵呵!”韩振说道:“我本来是我们那里的一个陶匠,本来每日里除了卖些陶器之外也无事,后来只是王门弟子萧旷我们那里结庐讲学,每日里我都要去那里听些时候,久而久之,也沾染上了些书生意气而已!”

“听说先生生活困苦却并不为意,将自己的三件茅草房卖给别人,自己高唱‘三间茅屋赠主,一片烟霞是故人’挖窑洞而居!萧旷走后,许多学子、姓都从事先生,每日先生山坡下讲解‘致良知’之经义都有上千人前来聚集,不知我只所说可否正确!”张宣说道。

“呵呵”韩振笑道;“我一个陶匠聚集千人已是给官府带来老大不便,说起来也甚是羞愧!”

“先生高才,乃是世间读书人之楷模!小子五体投地!”纪太虚谦恭的说道!

“我曾经听我学生说过,你可是玉京城鼎鼎大名的定北侯爷?”韩振说道。

“正是小子!”纪太虚实是对此人由衷的佩服,不免执了晚辈后学之礼。

“果然是英雄少年!”韩振说道:“我曾听说令尊曾经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埋葬北国玄州。”

“是!”纪太虚说道。

“为何你父为了天下苍生血染黄沙,你却如此的狠心屠戮无辜姓?”韩振厉声说道。

“这——”纪太虚连忙弯下腰:“此事不得不为!”

“好一个不得不为!”韩振拍案而起:“你也莫要解释,我也知道你们二人是何等的意图,不过你们虽是为了剿灭邪教,但也造下了太多的杀孽,我不说你们,也定有天下读书人的口诛笔伐!届时——”

“韩先生!”张宣猛然打断了韩振的话:“此事乃是不得不为,再说,这乃是我的命令,你又何必对一个后辈苦苦相逼!我等做下此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问心无愧!”

韩振看着张宣许久,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是官家,我乃是姓自然管不了你们的事,此事自有后人公论!只是若是再有屠戮姓之事,我必当率领一千兰溪县弟子立于姓之前、屠刀之下!”韩振说完这话竟然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