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已经有一个年近六十的老者立于堂上。这老者头上有几缕白发,五十几不到六十的年纪,精神非常充沛,一眼就能看出他有武功在身。而且徐长青看他的相貌似乎有几分眼熟。
西府城府尹一拍惊堂木,两排衙役口中整齐的响起“威武”声。
“堂下何人?”府尹大人庄严喝问道。
“小民吴通建,乃是镇国将军府的一个管事。”老者先回道。
“小民李二牛。”徐长青也不卑不亢的回道,既然到了这里,总要看看这些人搞的什么名堂。李二牛这个名字就是身上带着的路引上的名字,这多少算个身份,总比没身份的贱籍好。
啪!西城府尹重重一拍惊堂木,喝问道:“公堂之上,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这显然是喝问徐长青的。
只是徐长青没有见官就跪的奴性,指着一旁同样没跪的老货说道:“那他为什么没跪?”
吴通建双手抱拳朝府尹一拱手,然后说道:“大衍律规定,武者内力达后天十重者,上堂见官不跪。”
一般有功名在身的人见官不用跪,比如秀才,而大衍王朝武风盛,内功修为达到后天十重的也有这个待遇。
“既然后天十重武者不用跪,那我也不用跪。”徐长青坦然说道。
西城府尹见徐长青同样是精气神饱满,也懒得让人上试金石测试内力了,直接一拍惊堂木问道:“吴通建,你有何诉状,细细道来。”
“是。”吴通建答应一声,然后指着徐长青,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说道,“就是这个人,前不久杀害犬子,回春堂掌柜吴投仁。”
徐长青听了这话,已经知道这老货是那胖掌柜的父亲。当初杀那胖掌柜,一是因为他要剁苒苒的手指,不杀不解恨,二是胖掌柜知道南海明珠的事情,那颗明珠可是明月公主丢的,如果被追查到,那将是灭顶之灾,所以不得不杀。
“你可有证据?”西城府尹问道。
“没有,但是今晨,他潜入我家中,欲对家中为犬子守灵的儿媳行不轨之事,我家儿媳不从,便被他残忍的杀害。我回到家中,正撞见他从屋中慌忙逃离,儿媳死前说了他就是杀害犬子的凶手。”吴通建指着徐长青怒叱道。
徐长青听了这老货的话,眉头皱紧,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自己杀了胖掌柜不假,但是怎么又被指杀了他媳妇呢?这不是扯淡吗?还说什么欲行不轨,那胖掌柜也快四十了,他媳妇应该也是个大妈级别的,这也太重口了。
“你说你亲眼见到是他杀了你儿媳,但是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西城府尹又问道。
“儿媳身上有一块古玉,一直戴在身上,但是现在不见了,一定是这人拿走了。”吴通建说道。
“哦?马捕头,在疑犯住处可有找到证物?”府尹又问道。
带徐长青过府衙的那个四十岁捕头上前说道:“有,卑职在这人住处找到一块玉佩。”说着亲手把一个托盘呈上去,托盘里正放着一块玉佩。
“放屁!你什么时候在我住处找到过东西?”徐长青怒视这马捕头,大声叱问道。
“在抓拿你的时候,我手下的兄弟都有亲眼见到。”马捕头说道,他和吴通建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人眼神中都有流露出会意的笑。
吴通建一看见这块玉佩就立即指证道:“这就是死去儿媳不见的那块玉佩。”
徐长青面色沉了下来,这马捕头根本就没有搜过客栈房间,这块玉佩明显是一早就准备好的,这根本就是栽赃陷害,太明目张胆了。
西城府尹见到玉佩,装出震怒的神色,重重一拍惊堂木,吃问道:“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话说?”但是没有等徐长青再说话,直接下令道,“来人啊,把犯人收监,等神都卫刑律司批下公文,再行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