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护卫见徐长青在门前站了很久,开口呵斥道:“什么人?胆敢在忠勇侯府门前驻足观望,还不快走。”
徐长青刚想把赵庭钧给的那块玉牌掏出来,却见一群人从侯府里面走出来,赫然正是前几天抓自己去公堂受审的马捕头和他手下的那群捕快。
马捕头一见到徐长青,脸上就现出恶狠狠的神色来,领着一群捕快就将徐长青围住,然后马捕头“啐”了一口喝道:“几天没逮着你,今天竟敢擅闯侯府,想吃牢饭了是吧?”说着又凑近徐长青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不是骂我是贱职吗?今天我让你知道谁最贱,我说过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的。”
“滚开!”徐长青把苒苒护在身后,平静的开口说道。
“来人把,把这个擅闯侯府的歹人给我拿下。”马捕头一声令下,众捕快纷纷围了上来。
徐长青一手捂住苒苒的眼睛,然后另一只手闪电般出手,反手一掌扇在马捕头的脸上,直接将他扇得他摔在地上,“噗”的吐出了一颗混着血沫的牙齿。
“草娘屄的,给我砍死他。”马捕头爬起来捂着被扇肿的脸,大声的吼道,然后和其他捕快一起“锵”一声拔出钢刀,就往徐长青身上砍。
徐长青伸手入怀掏出玉牌举到面前,看着钢刀砍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本守门的护卫静静的看戏,不过在见到徐长青拿出的玉牌之后,一个护卫立即冲上来喝道:“住手!”
另一个护卫更机灵,转身就往侯府里跑,去通报领赏去了。
马捕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宰相门前七品官,这马捕头对侯府看门的护卫也是客客气气的,笑言道:“这个恶徒不捞护卫大哥动手,我们兄弟会把他带回去,好好修理一顿。”
徐长青看着马捕头就是不爽,当初还被他栽赃,心里的气还没消,抬腿一脚把又把他给摔了个狗啃泥。
这群捕快见到他们的头被打,举起钢刀就要砍过来。
“住手!谁敢动手,杀无赦。”侯府护卫拔出钢刀拦住这群捕快。
马捕头痛哼着爬起来,被打得有点懵,搞不懂平日一起赌钱喝酒的侯府护卫,今天怎么帮一个贱民和自己过不去。本想和那护卫分说几句,然后把徐长青抓回去关牢里再慢慢玩,玩到他生不如死为止。
这时候,那夜爪下徐长青蒙面巾的老者周总管快步走了出来,一见徐长青,就扑到近前深施一礼问安道:“大公子……”
“周伯……你老多了。”徐长青以徐匡的神态和语气说道,周伯这个称呼也是一早就记住了的。而且徐长青在练习的时候,完全采用了体验派的表演方式,把自己当成了徐匡,用徐匡的思维去思考,去演绎。所以,说话时候流露出来的感情,跟真的似的,把自己都感动得眼睛红红的。徐长青觉得凭这一段表演,应该也许可能差不多可以拿奖了。
“劳公子挂念,老奴死而无憾了。”周总管老泪纵横的说道。
其实,这周总管原本是侯府老夫人的娘家下人,后来忠勇侯出生,老夫人就把周总管要了府里教忠勇侯习武,他还跟忠勇侯一起上过战场。
忠勇侯死后,这周总管又教大公子徐匡习武,算是看着徐匡长大的人,感情多少是有的。只不过徐匡更爱读书,武艺也渐渐放下了。
可以说,这周总管在侯府的地位不比主人低多少,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先天真气境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