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老门卫就傻了眼，啊起来了。

他还抬起两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只见牛八一把一个鼓囊囊的挎包拎起来，摆到窗口上边，打开。

他平心静气地问：“大爷，你看我这些钱，够不够买条好点的机动船？”

他还怕老门卫看不清楚，随手拎出几叠大团结，摆在了窗台上。

“我的天呀！”

老门卫吓得浑身有些发抖。

“你……你这包里……他娘的！都是大团结啊，这怕得有一万多块吧？”

牛八一有点自豪地点了点头。

“也没多少，就一万七千块左右。”

这些钱，包含了卖马鲛鱼赚到的二千多块。

卖金丝海柳赚到的一万一千块。

还有卖三条大鱼弄到的四千多块。

这加在一起，可不就是一万七千块左右。

其实，他还有五千块放在空间，没拿出来。

那是未来老丈人借给他的。

牛八一左思右想，这钱得还回去。

咋能用未来老丈人借的钱买船？

传出去，挺没面子。

他是个爱面子的糙汉子呵。

牛八一就笑呵呵看着老门卫。

“大爷，我现在能不能进去买船了？”

老门卫看着他，眼神不一样，还啪一声，是他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下。

“哎哟我去，我平时见多了看不起别人，结果被打脸的故事，想不到，这会儿我也被打脸了！你这小子，年纪轻轻搞这么多钱，牛逼啊！”

“不过小子我拉你讲，做人做事都要走正道，歪门邪道千万别干！”

牛八一哭笑不得。

“大爷放心，我这钱的来路，正得很！”

老门卫半信半疑点点头，然后抓起旁边的电话筒。

“来这买船的人，都得找销售科的人带着，我打电话给你请一个，等等。”

1984年，电话机虽然还没那么普及，但像县造船厂这种经济好的企业，一般有的。

门卫室也放了个，方便联系各个科室。

但现在的电话机，基本是转圈圈拨号那种，很少按键的。

电话接通，老门卫把刚才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听了对方回应，就点个头。

“行，春丽啊，麻烦你走一趟。”

挂了电话。

老门卫满脸笑容地冲牛八一说：“小伙子，你有桃花运了，要抓着了，以后没准一步登天！”

牛八一好奇地问：“咋回事？”

老门卫说：“接电话的，是咱造船厂的厂花，也是厂长的女儿，叫宋春丽，今年二十二岁，还没对象呢，长得那个漂亮呀！”

“皮肤是真白，！身材是真好！个儿是真高！”

“脸蛋那个美，别说全厂，放眼全县，也数一数二。”

说着，他摇头叹气。

“哎，要我年轻个五十岁，我都想追她。”

牛八一差点哈一声笑出来。

这妥妥老牛想吃嫩草啊。

他就板着脸说：“我有媳妇，厂长女儿再漂亮，跟我也没啥关系。”

老门卫哼了声。

“这是你没见着她，见着了她，没准眼睛都会直发直，魂不守舍，咱们厂里厂外哪个后生见了她，不失魂落魄的？”

“跟她比起来，你的媳妇，用那啥话来说，就是个糟糠妻！”